“這個時辰在睡覺?”小歡雖然覺得不太可能。卻還是壓低了聲音。
小姐除了午膳後小憩一會兒,還不曾見過晚膳沒吃便睡下的。
“許是這些日子累了,咱們還是等她睡醒了再吃。”墨柳拉著小歡坐下。
“這酒是咱們在莊子上釀的那一罈?”小歡吸了吸鼻子,小姐的配方,比酒莊裡的桂花釀好聞多了。
“嗯,小姐說是慶祝惠姨娘被禁足。”墨柳附在小歡耳邊用極低的聲音說道。
兩個丫頭在外間悄聲說了會子話,卻仍不見雲可羨出來。
“不對。”小歡眉頭擰緊,霍地起身衝向裡間。
墨柳還來不及阻攔,便聽得小歡一聲低呼:“小姐人呢?”
墨柳腳下生風,急急衝進去,被子疊放整齊,哪有睡過的痕跡。
“小……”墨柳剛帶著哭腔喊出一個字,嘴巴便被小歡一把捂住:“你想害死小姐?”
“先別聲張,說不定小姐一會兒就回來了。”小歡放開墨柳,在屋子裡仔細翻看,視線最終落在被子上。她記得小姐說過,即使是在自己的院子裡,也不能把重要的東西擺放在明面上。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
墨柳對自己的衝動深感內疚,若是她剛剛的喊叫被人聽到,後果當真不敢想象。她閃著淚光的眸子追隨小歡的身影來來回回地在屋子裡轉,不知小歡在找什麼?
“小姐留的字條?”小歡伸進被子邊邊角角都摸了個遍,終於摸到了一張摺疊的字條。
“給我看看!”墨柳一把搶過來,小歡認識的字不多,她一顆心七上八下,早已是急不可耐。
“小姐說她去外面醫治病人,讓咱們不必著急,若是老夫人那邊有事,就編個理由,她會快去快回。 墨柳長出一口氣,又仔細核對了下筆跡,確定是小姐的無疑。
“小姐是如何出府的?莫不是有人帶她走的?”小歡沉吟著,小姐會醫術除了她和墨柳知道,不曾透漏給任何人。那麼是什麼人請小姐去醫治?醫治的又是何人?
“你的意思是,小姐是被人強迫的?”墨柳把聲音壓到極限,小臉白了幾分。
小歡皺眉,若是小姐被強行帶走,那人也不會讓她留下字條。
“你先吃點東西,我去去就來。”小歡說完,不等墨柳答話轉身風一般出了屋子。
墨柳嘴巴張了張,終是沒喊出聲。
醉雲居內,桃兒和杏兒正伺候著惠姨娘吃晚膳。忽聽得一聲貓叫,她不動聲色地凝神細聽,兩聲“喵喵”一長一短。
“姨娘,奴婢去小廚房給您做碗桂圓蓮子羹,看您這幾日都瘦了。”桃兒夾了些惠姨娘愛吃的小菜放在她面前的小碟子裡,低聲道。
“去吧。”惠姨娘擺擺手,嘆了口氣“杏兒,這些都賞給你和桃兒吃吧,”
“謝姨娘。”二人異口同聲。
桃兒轉身出了屋子,杏兒暗中啐了一口“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