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管事還跟咱們說過此事不可張揚。”一個婆子回憶著道,幾人紛紛跟著點頭。
“這麼說來,陳管事是知情人,說說吧,洪嬸去了哪裡?”
雲可羨似是有些手滑,茶盞“哐啷”一聲磕在桌子上。
“老,奴,老奴真的不知,求,小姐明鑑。”陳管事凍得青紫的嘴唇哆嗦著,半晌才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爹爹,您看這老刁奴,是不是給他的教訓太輕了些。”雲可羨偏頭看向上首的雲將軍,氣哼哼地嘟起嘴。
雲承譽也不知女兒為何非要找這洪嬸,見她生了氣,立時冷了臉。
“還不從實招來,耽擱了本將軍的正事,不想要你這條老命了?”
“將軍就是殺了老奴,老奴也不知呀!”陳管事趴跪在地上磕了三個響頭。
“哼,死豬不怕開水燙,好,很好,本小姐記住你了。”雲可羨拍拍手,站起身,朝著剛想發火的雲將軍搖了搖頭。
“給你們個機會,若是誰說出洪嬸的下落,本小姐可以保證不追究,若是被我查到隱瞞不報,休怪我不留情面。”雲可羨聲音拔高,帶著高高在上的威嚴。
“老奴該死,收了陳管事二十兩銀子,求五小姐開恩。”一個婆子撲通跪在地上,顫著聲音道。
“老奴不是有意隱瞞,只是陳管事說若是讓人知道,便讓老奴的小孫子如墨家小子一般。”另一婆子也忙跪下。
雲可羨收起面上的冰冷,唇角勾起:“爹爹,看您的了。”
“陳管事以下犯上,罪不可赦,帶回府裡處置。墨青山為雲聚莊的新管事,莊子上的大事小情交由他處置,其他人不得干涉。”雲將軍起身,與雲可羨並排站著,朗聲宣佈。
“多謝將軍信任。”墨父躬身施禮。
雲可羨上前幾步,從癱在地上如一團爛泥般的陳管事腰間扯下一串鑰匙,雙手遞給墨父笑著道:“墨爸,莊子就交給您和墨媽了。”
墨父接過鑰匙,鄭重地點頭:“多謝將軍與小姐器重,墨青山定不負所托。”
“嗯,小墨竹就交給我,保證還給您和墨媽一個文武兼備的兒子。”
雲可羨晶亮的眸子閃著誠摯的光彩。在路上她和墨父墨母說了此事,本想著他們會捨不得,卻不成想二人當即點頭答應。
“墨爸,您多安排幾輛馬車,把這兩個婆子也帶上,再帶些我房裡的茶葉和碳,簡單弄些膳食帶在路上吃。”雲可羨朝小墨竹招招手讓他過來,又拉著墨母的手有些不捨。
“是。”墨父頷首躬身出去辦事。
一行人六輛馬車浩浩蕩蕩朝著將軍府而去,雲承譽依然是一襲墨色披風騎在高頭大馬之上,跟在雲可羨的馬車旁。
“姐姐,將軍好威風,我長大了也想做將軍。”墨竹悄悄將簾子掀起一條縫隙,稚嫩的小臉上滿是敬仰。
“就你個小豆丁,還真敢想。”墨柳拉了下他的後脖領,“快放下簾子,讓將軍聽到,小心你的小命。”
“這想法不錯,反正我爹也沒個接班人,若是好好培養,小墨竹定是個好苗子。”雲可羨眸子一亮,似是想到了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