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膽刁婦,竟敢私自潛逃,來人呀,捆起來!”雲清瀾掩去心中慌亂,猛地站起厲聲喝道。
“大,大老爺,奴婢可都是按您的吩咐做事呀。”洪嬸雙腿一軟撲通跪地。
雲清瀾“啪”一掌拍在桌子上,嚇得眾人一抖。
“洪嬸,若是你把如何殘害小墨竹的事交代清楚,本小姐倒是可以考慮饒你一命。”雲可羨起身踱步到洪嬸面前,居高臨下地盯著她。她不想在這裡耗下去了,索性來個開門見山。
雲清瀾面色白了幾分,額上沁出一層冷汗。那件事已過去多年,這丫頭是如何知曉的?洪嬸又是被誰送來這裡的?
洪嬸哆哆嗦嗦地抬起頭,一旁的阿英湊在她耳邊低語了幾句。洪嬸咚咚咚連著磕了幾個響頭:“五小姐恕罪,奴婢也是被逼無奈,為了我那可憐的孩兒呀!”
“還不從實招來。”雲承譽不耐煩地冷喝一聲。
眾人屏住呼吸連大氣也不敢喘,生怕誰的動靜大了便會被這戰場上殺人無數的將軍一掌給劈死。
洪嬸不敢隱瞞,大老爺以狗子的命為要挾,讓她將兩個孩子帶上假山,雲清瀾事先躲在暗處將墨竹推下山,後給了她些銀兩讓她回了老家。
“你,你個瘋婆子,膽敢汙衊主子,找死。”雲清瀾霍地起身,快步上前抬腳便向洪嬸踢去。
“啊!”
一聲驚叫,卻是雲清瀾面容扭曲捂著腿半跪在地上。
洪嬸呆愣著,雲清瀾那一腳若是踢下來不死也會受重傷,她躲不開也不敢躲,閉著眼睛等死,卻不知誰拉了她一把,那速度快得令她眩暈。
蔣氏面色慘白,捂著胸口的位置大口喘氣。
“你,你們,這些狗奴才,受了何人指使,竟然敢,敢汙衊主子。”她清楚地看到是雲可羨拽離了洪嬸,老三扔出的茶盞擊中了老大的腿。
雲可羨挑眉:“陳管事,此事還是由你講給老夫人聽吧,張婆子,你也別藏著掖著了。”
“說!”雲承譽一聲怒喝,震得窗欞嗡嗡作響。
陳管事與張婆子嚇得差點趴在地上,不敢再拖延,哆哆嗦嗦講了雲清瀾如何讓他們暗中找老郎中在墨竹的藥裡動手腳,又如何安插張婆子到五小姐院子裡的事說了一遍。
“大哥,你在侄女的院子安插了人手?”雲清彥詫異地問。
雲清瀾與墨青山有奪妻之仇,自是會尋機報復,五丫頭又沒惹到他?
雲清瀾深吸了口氣忍著腿上的劇痛,如狼般陰狠的眸光射向雲清彥:“閉嘴。”聲音有些嘶啞。
雲清彥嗤笑,剛想回嘴嘲諷他幾句,蔣氏乾咳了兩聲,雲清彥閉了嘴。
“爹爹,該問的都問了,女兒有些累想先回碧竹苑。”雲可羨揉了揉眼睛,附在雲承譽耳邊小聲道。
雲承譽看著女兒疲憊的小臉有些心疼,喊了個小兵進來送雲可羨回去。
次日一早,雲可羨晨跑回來便瞧見桌子上擺滿了吃食,芸豆卷、栗子糕、核桃酥、小籠包、蒸蝦餃、冒著熱氣的紅棗羹,豆腐腦。
雲可羨小饞貓一般吸了吸鼻子:“好香。”
“小姐,快洗漱用早膳,這些都是將軍派人送過來的。”墨柳遞給她一塊溫熱的布巾,又指著裡間小聲道,“還送了些布匹,都是上等的雲錦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