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這個死丫頭!”蔣氏渾身發抖,夾帶著幾聲咳嗽,似是氣得不輕。
“呵呵,老夫人悠著點,若是再厥過去,也不知還能不能醒過來。”雲可羨緊了緊身上的披風,出了房門。
一掌猛地拍在炕沿上,“啊啊”幾聲撕心裂肺的嚎叫,似是一群烏鴉飛過。
“小姐,咱們要不要回去看看?”墨柳扯了下雲可羨的衣袖,這老太太雖然可惡,但畢竟是小姐的祖母,若是真出了什麼事,傳出去對將軍府不利呀。
“能有什麼事,無非是老太婆氣得牙根癢癢,想一巴掌拍死我,結果忘了她那隻受傷的雞爪拍在炕沿上罷了。”雲可羨笑得雲淡風輕,似是早已料到老太婆會如此一般。
“哈哈哈,若是如此,還真是報應呢。”墨柳笑得杏眼彎彎,捂著小嘴前仰後合。
“陳嬤嬤,你跑這麼急,出了什麼事嗎?”身後突然傳來雲墨染疑惑的聲音。
“二小姐,老奴要趕著去請郎中,老夫人剛接好的手又傷了。”陳婆子氣喘吁吁地答道朝著前院跑去。
墨柳吃驚得張大了嘴巴,還以為小姐是在說笑呢,老夫人還真是手傷了。
“哈哈,自作自受,讓她再想著害小姐。”
“敢妄言主子,不要命了?”
雲淑玉從假山後出來,陰冷的眸子惡狠狠地盯著墨柳,就是她,這個該死的賤丫頭,害她爹入獄,她娘病重,家不成家。
墨柳縮了縮脖子,垂下眸子不敢與她對視。
“呵呵,大姐姐好雅興,這大冷的天在賞雪?”雲可羨停下腳步輕笑著問。
“五妹妹,將軍府的規矩不用我來告訴你吧?下人不得妄議主子,違者亂棒打死或是發賣。”雲淑玉一步步逼近,陰鷙的眸子猶如毒蛇般死死纏著墨柳。
雲可羨不動聲色地上前,將墨柳護在身後,晶亮的眸子直直看向雲淑玉:“將軍府的新規矩大姐姐還不知道吧?”
小歡上前,將一個小冊子遞上來:“大小姐,就是這本。”
“何時有了新規矩?我怎的不知?”雲淑玉皺眉,一把奪過小冊子,快速地翻看。
“老爺前幾日重新定了規矩。”小歡躬身施禮,低聲答道。
雲淑玉霍地頓住,三叔改的規矩,誰敢質疑。
“小歡,記得給二伯那邊也送一本。”雲可羨不再理會雲淑玉,拉著墨柳便走。
“是。”小歡應了聲,急急追上。
翌日一早,雲可羨帶著小歡和墨柳上了大門外停著的一輛馬車,管事站在一邊低聲和車伕說著什麼。
“我的馬車呢?”雲墨染蹙眉看向管事,緊了緊繡著牡丹的大紅披風。
管事小跑著過來指著後面的一輛馬車:“二小姐,您和大小姐坐那輛。”
“本小姐不喜與人同乘一輛馬車,你趕緊再派一輛。”雲墨染不耐煩地擺擺手催促道,“快著些。”
“這,是小姐的吩咐。”管事為難地搓著手壓低了聲音,“小姐說,我東睦國提倡節儉,將軍府更該低調行事,莫要被人詬病,小姐的馬車也是坐了三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