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凌雲回來了。”青峰進來躬身施禮道。
“讓他進來。”夜幕辰放下手中的奏摺，沉聲道。
青峰頷首，退了出去。片刻後，凌雲大步進來。
“王爺。”凌雲躬身施禮，面上帶著幾分疲憊。
“查得如何了？”夜幕辰懶懶地靠在椅背上，鳳眸微眯。
“回王爺，曲吾縣四面環山，常有山匪出沒，為害鄉里。傳言蔣縣令的夫人便是山匪頭子的親姐姐。”凌雲頓了下，偷眼打量著夜幕辰。
這蔣縣令一個七品芝麻官，與他家王爺八竿子也打不著，王爺怎的突然調查起他來了？
“接著說。”夜幕辰劍眉凝起，冷聲道。
凌雲回神，忙頷首道：“是，為證實真偽，屬下連夜抓了個山匪問話，這蔣縣令竟還真是山匪頭子的親姐夫。”
夜幕辰兩根手指輕敲著桌面，微眯的眸子現出一抹厲色：“那些人都是山匪？”
“大多數是，有三人是江湖高手，刑部關押了其中二人，還有一個被青峰一劍斃命。”凌雲低垂著頭，再不敢偷瞄。
“那射箭的是江湖中人？”夜幕辰聲音愈發冰冷，凌雲不由打了個寒戰。
“那人名喚蔣六，是蔣家的遠房親戚，因受恩於蔣氏，故一直留在將軍府，為她所用。”
凌雲心下不解，蔣六隻是個下人，何況已然命喪當場，他家王爺怎的對此人如此在意？
“命人即刻將蔣六的屍首送回去。”夜幕辰坐直了身子，拿起案子上看了一半的奏摺。
“送回？”凌雲驚得睜大了眸子。
京城距曲吾縣三百里，這天氣愈發暖和，怕是到了屍身早已腐臭了。
夜幕辰冷哼：“還不快去。”
“是。”凌雲頷首急急退出，片刻又折返回來，“王爺，屬下還帶了兩個人回來。”
夜幕辰似是沒聽到，拿起毛筆在奏摺上批註著什麼，連眼皮都不曾抬一下。
“那人說她女兒是將軍府五小姐的婢女。”
見夜幕辰不作聲，凌雲索性丟擲關鍵詞，他也是聽到“五小姐”才將她們帶回來的。
夜幕辰手中的毛筆一頓，奏摺上多了一點墨跡。
小丫頭身邊的婢女他是見過的，那個叫墨柳的，她的爹孃在雲聚莊，小歡，似是隻有母親，是將軍府的廚娘，做得一手好菜。
見夜幕辰凝眉沉思，凌雲也不敢驚動，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他心下暗道，難不成他家王爺沒有他們想象的那般在意五小姐？怎的連問都不問一下？
“她女兒叫什麼名字？”良久，夜幕辰突然出聲發問。
凌雲暗自點頭，面上帶了瞭然，他家王爺對五小姐還是在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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