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夜幕辰眸中一片冰冷,“若是嫌蒼蠅吵,便讓他們消失可好。”
可兒心地善良,純真可愛,找她麻煩的,必然不是什麼好人。
雲可羨輕笑:“惡人自有天收,何必髒了你的手。走吧。”
夜幕辰點頭:“就依可兒,若誰再敢無事生非,本王不介意替天行道。”
說罷二人攜手出了院子。
王氏和雲淑玉趴在地上,垂著頭瑟瑟發抖,一陣後怕湧上心頭。倘若雲可羨點頭,她們的小命怕是早就沒了。
“王爺和小姐都走遠了,你們二位還沒跪夠麼?”墨柳端了一盆水出來。
王氏和雲淑玉緩緩抬頭,對視了一眼,手撐著地起身。
二人剛跨出院門,便聽得“嘩啦”一聲。轉頭,見墨柳正拿著掃把在她們剛剛跪過的地方用力搓洗,口中還嘟囔著:“太髒了,得好好洗洗。”
二人牙根兒咬得咯吱作響,卻不敢出聲咒罵,轉頭匆匆離去。
“小姐,快來看,遊街示眾。”墨柳匆匆跑進來,指著窗子邊,“似是二小姐。”
雲可羨與夜幕辰對視一眼,起身朝著窗邊走去。
酒樓對面的街道上,正中央兩隊兵士手執長槍押著輛敞篷馬車,馬車上巨大的鐵籠裡躺著個身穿囚服的女人。
車頂上豎起的白色木牌上五個醒目的黑字——弒父 雲墨染。
道路兩旁擠滿了看熱鬧的人群,有人拿了雞蛋、菜葉、石子扔向籠子,一群孩子追著車子高聲喊著:“雲墨染,不要臉,殺了親爹太陰險。”
“雲墨染,不要臉,殺了親爹太陰險!”
“可兒,這是她自作自受,不值得同情。”夜幕辰側頭看向雲可羨,見她一臉平淡地盯著囚車,眸子裡閃著些許晶瑩。
“嗯。”雲可羨點頭,不知為何,看著雲墨染一身狼狽地躺在那兒,心中竟有幾分傷感。
夜幕辰結實的臂膀輕輕環住雲可羨單薄的肩頭:“可兒,去看看火鍋做得如何了。”
雲可羨點頭,從囚車上收回視線,和夜幕辰並肩朝著廚房走去。
縱然是見多識廣的夜幕辰,也從未見過這名為火鍋的吃法,萬物皆可涮。
肉片、大蝦、雞蛋、菜蔬,在調變好的湯料中燙熟,再配以芝麻醬調變的蘸料,撒上蔥花、芫荽、蒜末、辣油。
白霧嫋嫋中,雲可羨將薄薄的羊肉片放入鍋中,紅白相間的肉片在沸水裡打了個滾,微微蜷起。
雲可羨用一把小漏勺將肉片撈起,遞到夜幕辰碗中:“嚐嚐看,怎麼樣?”
夜幕辰點頭,夾起肉片蘸了調料送入口中細細咀嚼。
“王爺,有訊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