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小姐,有什麼話還是儘快說。”老郎中嘆了口氣,搖搖頭。
“來人,將大小姐拖出去。”雲可羨一聲厲喝。
雲淑玉一驚,放開秦氏的手臂,轉身朝著雲可羨撲來。
還沒等她靠近,兩個粗壯的婆子一邊一個架住了她的胳膊。
管事冷聲道:“將大小姐先帶出去。”
“你敢?你個老奴才,敢動本小姐試試?”雲淑玉死命掙扎,雙眸如狼般惡狠狠瞪著管事。
“還在等什麼,快些帶她出去。”管事一揮手,兩個婆子對視一眼,拖著雲淑玉出了屋子。
雲可羨暗自點頭,看來管事學精了,早早做了準備。
“大伯母,您別急,慢慢說。”雲可羨走到床前,柔聲道。
郎中拔了銀針,匆匆出去。將軍府近日是非多,他可不想攪入其中。
“五小姐,老奴在院子裡候著。”管事躬身也要跟著出去。
“不必出去,這裡沒有外人。”雲可羨狀似隨意一說,卻是令管事心下顫動。
小姐說這裡沒有外人,難不成她把自己當做了家人?
“五,五丫頭,能見你最後一面,大伯母真的,知足了。”秦氏眼角淌下兩顆淚滴,嘴唇顫抖著。
“大伯母,抱歉,我有事來晚了。”雲可羨輕嘆,面前之人縱然不是什麼善類,卻也是個可憐之人。
“我,我有兩件事求,求你,一定,答應。”秦氏強忍著胸口處一波波翻騰,迷離的眸子看向雲可羨。
“您說吧,只要我能辦到。”雲可羨心有不忍,知道那花非花到了最後,五臟翻攪疼痛至極。
“玉兒,她,她糊塗,做了不少錯事,你大人不記小人過,莫要怪她。”
“單是錯事那麼簡單麼?不怪她?那也要看她做了什麼事。”
“她,本性不壞,只是受了些刺激,言語上有些,有些過頭。”
“若當真只是言語上的錯誤,無論大小,我都不會計較,若是蓄意謀殺呢?”
“你,你,你說什麼?”秦氏捂著胸口,瞪大了眸子。
“大伯母還不知道吧,我其實已經給過她機會了,那次在莊子上,她買通府裡的小廝想在路上製造車禍,弄死墨柳。”
雲可羨眸光漸冷,若不是青峰親耳聽到,她絕不會想到雲淑玉有那般狠毒的心思。
“你,你說什麼?”秦氏又一次震驚了,她知道玉兒對墨柳和她娘懷恨在心,也曾告誡過她不要輕舉妄動,她還是做了麼?
“那次,大伯入獄,您又被下了毒,我放了她一馬,沒成想,她今日又故技重施,給墨柳下了蝶吻。”
“您知道蝶吻麼?若是七日不解,必然全身潰爛而亡。”
雲可羨絕美的小臉一片冷然,漆黑的眸子直直看向面色慘白的秦氏。
。著嗦哆,了話出不說然已氏秦
?的來過何如是姐小五,羨可雲向看地驚震臉滿,眼抬事管
”?呢毒此了下我給天哪是若?怪要不我讓母伯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