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外公。”紫蔓抹了一把臉上的淚水,疾步過來,“您,您莫要擔憂,有可兒在,我娘會沒事的。”
雲可羨詫異地看向姚夫人,見她點頭,才意識到是自己唐突了。
“外公,可兒向您保證,乾孃絕對不會有事。”雲可羨反手抱住姚夫人,清澈的眼眸似夜空中最亮的星辰,滿是堅定。
清麗的聲音像是帶著神奇的魔力,楚老將軍狂躁的心漸漸被安撫,眸中的赤色緩緩退去。
“去前廳,老夫倒是要看看,誰敢給我的女兒下毒。”他雙手背於身後,高大健朗的身姿似是挺拔的蒼松,大踏步朝前走去。金戈鐵馬中鑄就的殺伐之氣盡顯。
楚夫人暗自嘆了口氣,終是沒能瞞得住老爺子,但願他老人家不要動氣,免得傷了身子。
楚家寬大的前廳裡,打掃得一塵不染,婢女奉上茶水點心退了出去。
楚尚書入宮還未回來,楚亦寒也不在。
“到底是怎麼回事?”楚老將軍接過紫蔓遞來的茶盞,呷了一口,剋制著怒氣。
姚夫人吃了解藥,抬眼望向雲可羨:“可兒,正如你想的一般,碧玉在燕窩中下了毒。”
不待雲可羨有所反應,楚老將軍霍地起身,花白的鬍鬚微顫:“賢兒,是你那丫頭下的毒?她為何要害你?!”
“爹爹莫急,待女兒細細講與您聽。”姚夫人柔聲安撫著老爹,面上一片淡然。
“她可招出了幕後指使?”雲可羨食指在桌面上輕輕寫了個“二”字。
“可可猜得不錯,就是那個女人,她讓人擄走了碧玉的家人,還送了些珠寶,若不是你提醒,我娘怕是……”紫蔓靠在雲可羨的肩上,哽咽著說不下去。
碧玉當真在燕窩中下了毒,被當場抓住,饒是如舅母那般的好脾氣,也氣得上前踹了她兩腳。
碧玉是她孃的陪嫁丫頭,如今竟幫著外人想置主子於死地。舅舅將人帶走了,說是交由刑部處置。
“你是說丞相府裡那女人?”楚老將軍銳利的眸子微眯,沉聲問道。
“外公不必憂心,我已讓人去查她的底細了。”見老將軍一臉殺意,雲可羨忙出聲安撫。
墨柳費力地捧著只長方形木盒過來,輕輕碰了下她的手肘。
雲可羨會意,開啟盒子,拿出裡面的古劍,起身走向楚老將軍:“外公,您看看這把劍,怎樣?”
楚老將軍眸子驀地一亮:“這是,玄冰?!”
“此物已沉寂數年無訊,你,你從哪裡尋得?”
他雙手接過古劍退後一步,從鑲嵌著寶石的劍鞘中刷地抽出,通體黝黑的玄冰劃過一道肅殺的冷芒。
“好劍!”一聲猶如洪鐘般的讚歎,震得人耳膜有些痛。
紫蔓疾步過來,捂著雲可羨的耳朵,嘟著小嘴撒嬌道:“外公,您又忘了,這裡不是戰場。”
楚老將軍一怔,輕輕拍了下自己的嘴:“對不住,對不住,嚇到小可兒了吧?”
雲可羨輕笑,將紫蔓的手拉下:“可兒哪有那般嬌氣,外公中氣十足,內功著實厲害。”
“哈哈哈,可兒真會說話,紫蔓丫頭,你得學著點兒。”
”。哼,了棋下你陪不也再蔓紫後日,心偏你,公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