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麼你,還不趕快讓開,逝者已矣,入土為安。”清冷的聲音似是穿破雲霄的劍宇,威力十足。
雲可羨給管事遞了個眼色,管事會意。
“時辰到了,請各位讓路,大夫人一路走好。”管事指揮著小廝抬起棺槨。
眾人不自覺地朝兩邊挪動,小廝抬著棺槨順利出了人群。
管事暗自吁了口氣,小跑著跟上雲可羨。
將軍府大門砰地關上,秦家十幾個人呆立在當場,久久回不過神來。
不遠處的暗影中,走出兩名衣著華麗的男子。
“認識?”癸雀挑眉,琥珀色的眸子裡隱隱帶著一絲玩味。
“不認識。”翊王搖頭,揹負著雙手撇開視線。
癸雀也不再言語,只是低低地笑了一聲。
“笑什麼?”翊王長眉一軒。
“這個五小姐倒是有趣。”癸雀抬首望向將軍府,眸光流轉,辨不清在想些什麼。
“你若敢打她的主意,本王不介意把你送給君莫離做成藥人。”
那次癸雀在西陵中了金絲蠱,是哄騙君莫離解的毒,翊王多多少少知道。
沒想到癸雀唇邊笑意更盛,那張原本有些凌厲的面容上竟現出幾分風流之色:“他哪兒捨得。”
星沈閣是南嶽的情報組織,翊王對這位東睦神醫自然並不陌生,閣中有志載曰——神醫君莫離,容色姣好若女。
可再“若女”,那也是個男子,翊王看著癸雀這般神色只覺有些礙眼。
“你有這個閒心,不如去護著悠悠,放任南嶽公主在異國他鄉遊蕩,有何差池第一個便治你星沈閣閣主的罪。”翊王蹙眉冷哼。
“公主那邊你就放心吧,人家有蛇夭陪著,整日行俠仗義吃喝玩樂,比在宮裡快活多了。屬下倒是覺得,襄愉公主興許會與這位五小姐相處得不錯。”
“為何?”翊王忍不住問道。
“一個似是暴雨梨花針,針藏匣中,平日裡少露鋒芒,世人只當是個精美的木匣。可若身處險境,一旦發射,便是勢疾力猛的暴雨梨花。”
癸雀唇邊掛著一抹若有若無的淡笑:“另一個,宛如機關遍佈的木匣,光華外現,乍一看有些唬人,可若當真破解便會發現……”
“什麼?”翊王正聽得起勁,他卻兀自住口不說。
“我若說了,王爺不要打我。”癸雀一臉無辜道。
翊王就知道他吐不出什麼好話,但依然止不住好奇,一雙桃花眼微眯:“你若不說,本王現在就把你扔給襄愉公主。”
“便會發現……”癸雀續道,“那真的,就只是一個把所有利器都擺在明面上的,單純的匣。”
“所以王爺,她們很互補,不是嗎?”
翊王深吸一口氣,雖然心中不得不承認癸雀的比喻確實恰當,但為了自己的親妹妹,還是狠踹了他一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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