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莫離?”雲可羨轉頭,詫異地看著他。
君莫離一襲淡藍色長袍,高高豎起的發上,與袍子同色的綢帶迎風飛舞,比女子還要美豔幾分的面上帶著些許憔悴。
“可可,上蒼有眼,我總算見到你了。”君莫離杏眼含淚,快步走向雲可羨,似是尋尋覓覓,終於見到了要找的人。
青峰皺眉,不動聲色地跨前一步,擋在二人中間,沉聲道:“你不在太妃那裡好好待著,出來亂晃什麼?”
“太妃頭疾早已穩定,憋悶了這麼久,我出來透透氣不行麼?”君莫離一腔委屈急於訴說,此刻被人攔擋,心中似是堵了棉花,語氣帶了幾分惱怒。
“哼,王爺暫時不追究,那是因為公務繁忙,若你再闖下禍端,怕是沒這般舒坦了。”青峰冷哼,斜晲了他一眼。
“你看你看,可可,他們都欺負我,這宮裡,我是真的待不下去了……”君莫離用袖子拭了拭眼角,聲音有些哽咽。
雲可羨無奈地搖了搖頭:“青峰,我想和他說幾句話,你在這裡等我片刻。”
青峰猶豫了下,閃身讓開頷首道:“是。”
君莫離面上一喜:“可可,前面有個小花園,快隨我來。
暗處,一道陰鷙的目光死死追隨著二人的身影。
癸雀盯著君莫離那三月之花般嬌豔的面容,那眉飛色舞的雀躍,眸色愈發陰沉,喉結動了動。
又是她。
這位將軍府五小姐究竟有何過人之處?竟讓睿王、翊王、神醫競相傾倒。
癸雀微微歪著頭,毫不掩飾心中的興味,唇邊掛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只是眉間的狠戾卻讓人心驚。
“有何事儘快說。”雲可羨湊近一枝盛開的牡丹,輕嗅著花間的芬芳。
君莫離面上的笑意一僵:“可可,你知道我是特意在此等你的?”
“難道不是?”雲可羨手一鬆,牡丹撲稜稜彈回到萬紫千紅花海中,淡黃色的花粉簌簌落了一層。
“是是是,我聽玉公公說你剛離開永安殿,便急急追了過來。”君莫離早已領教過雲可羨的聰慧,不敢有所隱瞞。
“我剛好有事也想問你。”雲可羨轉頭,直直看向君莫離,“蔣彩惠在哪兒?”
“蔣彩惠?”君莫離秀眉微蹙:“青峰送我當藥人的那個?”
“藥人?”雲可羨細眉一挑,“她還活著?”
“前些日子受不住想跑,被看守的侍衛打斷了一條腿。”君莫離鄙夷地哼了聲,“那女人著實腌臢,也不瞧瞧自己那德性,竟是還想著勾引男人。”
“男人?你那莊子上除了福伯,並未見其他男子呀?”雲可羨一臉詫異,黑漆漆的眸子眨了眨。
“藥人怎會安置在莊子裡,在後山一處僻靜的小院子。”君莫離想也未想脫口而出。
雲可羨暗自點頭,原來如此,難怪蔣縣令花了大筆的銀子,在雲聚莊附近找了個遍,都不曾發現。
“可可,你,你不會是想要那女人的命吧?”君莫離後知後覺地拍了下自己的腦袋,“青峰說,不想讓她死得太容易。”
“嗯,就按他說的做,留著她的性命吧。”雲可羨嬌俏的小臉微微淺笑,純良無害的眸子裡一抹狡黠稍縱即逝。
。散雲消煙會都惱煩的有所,邊在可可,何為知不,起勾地覺自不角,頭點離莫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