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雖是從青峰那裡早已得知,從他口中說出,君莫離竟是一時沒回過神,他對自己這般直言不諱麼?
“司馬望飛。”
“什麼?”
“他的名字。”
“此人一聞到花香便會打噴嚏,生紅疹。”
“花蘚?”
“哥哥自是比我瞭解。”
“這只是一根頭髮,又不是什麼花草。”君莫離詫異地抬眸,指著他手中的髮絲一臉疑問。
癸雀低低笑了一聲,似是帶著些許無奈。
君莫離心下疑惑,這人陰晴不定著實有些嚇人,方才還要將自己撕碎似的,現在又不知在笑什麼。
“是誰讓你找我的?”癸雀周身的冷戾一點點消退下去。
君莫離眼神飄忽,反問道:“那個司馬望飛為何要殺血玲瓏?他是受人指使還是尋私仇?”
“你可真是……”癸雀難得有無語的時候。
“是什麼?”君莫離不解,仰起腦袋看向他。
癸雀忍不住抬手拂開他被風吹亂的髮絲,原本凌厲的眸子染上幾分明澈,輕笑道:“哥哥等我幾日,定會給出他們想要的答案。”
“你偏要故弄玄虛麼?就不能現在告訴我?”君莫離一時心急,竟忘了推開他,任由那微涼的大手在自己額上輕輕拂過。
“望聞問切四字,誠為醫之綱領。哥哥怎連最基本的都忘了?”
癸雀將那根髮絲送到君莫離鼻端,君莫離一臉嫌棄,剛要下意識撇開頭,卻忽地想起他的話,湊近聞了聞。
“牡丹?”
“哥哥好聰明。”癸雀噙著笑意誇讚道。
君莫離就算再遲鈍,也聽出了他話中的揶揄,不禁面上一紅。
“有花蘚的人,避還來不及,又怎會靠近牡丹?”
“你是說兇手另有其人。”
“血玲瓏身上可有什麼異處?”
君莫離凝神細思:“青峰說過,她手臂上有一個紅色的彼岸花印記。”
癸雀猛地抬眸,眼中竟漫上幾絲血紅,他極力剋制著聲音的顫抖:“什麼?”話音極輕極輕,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隨時會被風吹走似的,“什麼花?”
“彼岸花。”君莫離不明所以,重複道,“怎麼了?”
“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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