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可羨點頭,張口喝下,鮮香的濃湯順著喉嚨滑進胃裡,暖暖的。
“可可,你這傷真的與那女人無關?”紫蔓終是忍不住問出了口。
“當然。”雲可羨鄭重地點頭,“你們如何知道的?”
“是爹爹說的,他只聽說你受傷了,卻不知傷得如何,娘昨夜便要急著來看你,爹爹怕給你帶來不便,答應今日送我們過來,娘一大早起來熬了參湯。”紫蔓將空湯盅放在一旁的矮凳上,用帕子給她擦了下唇角。
“乾孃,您身子剛好些便又要為可兒受累。”雲可羨看向姚夫人,眸子裡盛滿歉意。
“傻孩子,乾孃這命都是你從閻王爺那裡搶回來的,做這點小事哪裡能累著了,倒是你,受苦了。”姚夫人輕撫著她的小手,柔聲道。
“可兒,若此事與血玲瓏無關,太妃召你入宮所為何事?”紫蔓不解,皺眉看向她,眸子裡滿是疑惑。
太妃薨逝得毫無徵兆,恰在同一日,可可受了傷,這其中是否有何關聯?
紫蔓思索著。
“倒也沒什麼?只是問了些壹家歡的事。”雲可羨垂下眸子,她不是刻意隱瞞,只是不想讓她們擔心,何況皇家的事牽扯太多。
“壹家歡?就是當今京城最火爆的酒樓?她為何要找你問這個?”紫蔓好奇地歪著小腦袋。
雲可羨愣怔了一下,方才想起自己還沒跟她們說過此事。
她粲然一笑,眸間似是盛滿了星子,熠熠有光:“其實……壹家歡是我開的。”
“什麼?”紫蔓驚得瞪大了眸子。
“嘿嘿,改天我請你和乾孃去吃膳。”雲可羨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姚夫人,“乾孃,您不會怪可兒吧,這麼久才告訴您。”
姚夫人搖頭輕笑:“怎麼會?乾孃為你高興還來不及呢。”雖然她這些日子未出府,不知壹家歡到底如何,卻是看紫蔓那驚訝的模樣,便猜到定然不凡。
“娘,上次爹給您帶回來的那些茶點,便是從壹家歡買的。”紫蔓上前拉著姚夫人的手臂提醒她。
“難怪那糕點有可兒的味道。”姚夫人恍然,她第一次吃那黃金糕,便想起了可兒,感覺有種熟悉的味道。
“看來姚丞相表現不錯,可兒下次見到他是不是要叫乾爹了?”雲可羨晶亮的眸子眨了眨,一臉好奇地問。
姚夫人面上一熱,避開她探尋的眸光。
“噗嗤。”紫蔓輕笑出聲,“可可,你還不知道吧,我爹如今一下朝便給娘帶禮物,不是吃的就是用的,這京城出名的鋪子怕是都被他逛遍了呢。”
“乾孃溫婉動人,玉質天成,丞相理應如此。”雲可羨輕輕一笑。
“你這孩子。”姚夫人只覺面上愈發灼熱,“那不算什麼,可兒將來的夫君,要比他好上百倍。”姚夫人眼眸含笑,亦寒是自己看著長大的,性子溫潤,對可兒也極是上心,日後定然會對她寵愛有加。
“外公,舅母他們時常唸叨你,還有那兩個小娃娃,整日嚷著可兒姐姐怎的不來了。”紫蔓聽出她娘話裡的意思,接道,“還有表哥,他的莊園建好了,就等你傷好去玩呢。”
“你不說我險些忘了。”雲可羨伸手在枕頭下摸索出一封信,遞給紫蔓,“這個是我要給楚表哥的。”
“這是什麼?”紫蔓伸手接過,好奇地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