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兒到底怎麼了?!”雲承譽額角的青筋凸起,只覺一股焦躁席捲全身,握緊的拳頭“砰”地砸在桌面上。
夜幕辰垂眸不語,一顆心似是被人用力撕扯著,痛得無法呼吸。
若是他知道可兒在哪裡,就算是下十八層地獄,他連眼睛都不會眨一下。
“不知?你忘了自己是如何向我保證的?你說會護她周全!如今你竟跟我說不知道她在哪?!”
雲承譽像是頭被惹怒的獅子,雙目噴火,周身似是被點燃完全失去了理智。
他衝上前,猛地攥住夜幕辰的衣領。
四目相對,空氣一時凝滯。
“將軍,放手。”
帳簾掀開,青峰如閃電般衝過來,一把握住雲承譽舉起的鐵拳。
雲承譽胸腔起伏,抓著睿王衣襟的手又緊了緊,牙關緊咬一字一句道:“王爺,末將只想知道,可兒到底出了何事?”
“雲將軍,此事與我家王爺無關,小姐是乞巧節那夜在將軍府突然失蹤,這些日子王爺沒睡過一個安穩覺,找遍了整個東睦。”青峰急急解釋,通紅的眼底閃著一抹淚光。
他還從未見過王爺如此痛楚絕望過。
就算是先皇遇刺,東睦大亂,王爺在戰場上殺紅了眼,冷靜下來他仍會有條不紊地處理國事。而如今,自從小姐失蹤,王爺茶飯不思,沒睡過一個好覺,若不是他身體底子好,怕是早已倒下了。
“你說什麼?”雲承譽雙手顫抖,不自覺一鬆,“乞巧節在府裡失蹤?怎麼會?蔣家不是滿門抄斬了麼?誰還會對可兒下手?”
可兒已將蔣家的事寫信告訴了他,起初他頗為震驚,畢竟是自己的親舅舅,打斷骨頭連著筋。得知可兒遇刺那日竟是蔣家勾結山匪所為,雲將軍忍不住釋然大罵:“蒼天有眼,惡有惡報!”
蔣家與山匪連根拔起,有睿王護著,可兒為何會突然不見了蹤影?
“將軍,此事確是蹊蹺,我家王爺前幾日已將山匪餘孽全部剿滅,找到的女子也證實並非小姐。”青峰扶著雲承譽坐下,見他面色鐵青,忙寬慰道。
“山匪餘孽?”雲承譽虎目圓瞪,眸中騰起一抹殺氣,“你確定沒有留下一人?”
“將軍放心,那日王爺……”青峰剛想說下去,被一聲輕咳打斷。
“你先出去,本王有事與將軍相商。”夜幕辰順手拿過酒罈,沉聲道。
“王爺,您的手。”青峰急急過來,從懷中掏出一個小瓷瓶。
“無妨。”夜幕辰擺手,示意他出去。
“小姐說過,若是您再做傻事,她會生氣。”青峰盯著酒罈上的血跡,眸底染上一抹心疼。
上一次王爺捏碎杯子,是聽到小姐受姨娘虐待,與他一起做傻事的還有云將軍。
“將軍,北淵約五百騎兵突然越過我東睦邊界。”
元龍閃身進來,顧不上行禮,急急稟告。
“什麼?”雲承譽霍地站起,從一旁的架子上摘下銀槍,衝了出去,元龍朝夜幕辰躬身,歉意地抱了抱拳,疾步追上。
“調集糧草,速速運來。”話落,夜幕辰身形一閃,宛若黑鷹展翅掠出了帳篷。
。去出了追飛,瓜地塊兩了胡上子桌在峰青
。湧狂瘋般水似,煙塵滾滾起揚,近及遠由聲蹄馬的重沉,天沖火,獵獵旗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