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您醒了!”小婢女將食盒放在桌子上,小跑著過來。
“嗯。”雲可羨輕應了聲,緩緩起身,“你叫什麼名字?”
“奴婢紅巧,另一個叫粉黛,她去熬浴湯了。”紅巧從床邊的矮櫃裡拿了套鵝黃紗裙幫雲可羨穿上。
洗漱過後,雲可羨覺得周身舒爽了不少。
“這是哪裡?不是東睦麼?”她掃視著屋子裡陌生的陳設,狀似無意地問道。
紅巧一怔,難不成小姐還沒徹底清醒?
“這裡是南嶽翊王府呀。”紅巧將她扶坐在梳妝檯前。
“南嶽?翊王?”雲可羨驀地瞪大了眸子,眼底漸漸蒙上一層冷意。
南嶽不是與東睦交好麼?怎的會將她挾持到這裡?
翊王?剛剛離開東睦,他這是想做什麼?自己突然失蹤,夜幕辰定然會四處找尋,只是他絕不會想到是南嶽所為。
“吱呀。”
門被推開,嶽翊快步進來:“羨兒,你感覺如何?頭還痛麼?”
雲可羨心念電轉,回頭看向他。紅巧“呀”地一聲驚呼,手中的銀梳上掛著幾根長長的墨髮。
“羨兒!”
嶽翊上前一把揮開紅巧,大手蓋在她發頂輕輕揉了揉,又轉頭對著地上的紅巧喝道:“笨手笨腳,出去領二十板子。”
紅巧面上一白,爬起來跪在地上磕著頭:“請王爺恕罪,紅巧再也不敢了。”
雲可羨眸色一暗,眼底閃過一抹冷然,她不動聲色地起身,坐在桌子前,打開了食盒。
“再加二十。”
嶽翊心中本就憋著火,好不容易將羨兒帶來南嶽,這些不長眼的一個兩個都來挑戰他的底線,若是不殺雞儆猴,還不知她們會做出什麼事,惹得羨兒不開心,自己還如何讓她心甘情願地留下?
紅巧身子一軟,跌坐在地上。
“與她無關,翊王殿下何必為難一個小丫頭?”雲可羨用溼巾擦拭著白嫩的手指,冷聲道。
嶽翊一怔,還不等他說話,雲可羨又道:“紅巧既是我的婢女,就不勞翊王費心了,紅巧,去瞧瞧粉黛怎麼還沒回來。”
紅巧有些懼怕地悄悄瞥了翊王一眼,見他並未反駁,不由面上一喜,忙不迭地爬起來,躬身道:“是,奴婢這就去。”
說罷小跑著出了屋子。
“呵。”
嶽翊唇邊勾起一抹自嘲,他堂堂翊王,何時被人如此教訓過?小丫頭才來一天,便壓過了自己這個主子。
也好,這樣也省得擔心她被人欺負。
雲可羨餘光掃過他變了又變的神色,收回視線。徑自開啟食盒,撲鼻的香氣四散開來。
。全俱應一,食吃各,腐豆仁杏、條瓜餞、筍拌涼、捲銀、糕子栗、包湯灌皮薄、餅糖紅麻芝、粥米糯棗紅、牛熱、湯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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