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有急事要去西陵,恩公留下名字,待日後另當重謝。”楚亦寒道。
邊關告急,睿王親征,自古國事家事兩難全,既是夜幕辰無暇分身,可兒就交由他來尋找,無論訊息真假,他都要去西陵走一趟。
“巧了,我也要去西陵。”
“哦?恩公是去做生意?”
“嗯,去探探行情。”
“恩公做哪行生意?”
“布匹。”
“此番真巧,在下與恩公竟是同行。”楚亦寒不由一笑。
“公子在西陵有布莊?”
“倒是有兩家,恩公如不嫌棄,你我結伴同行如何?”
“有公子引路,再好不過。”
“在下楚亦寒,敢問恩公姓氏名誰?”
“沐雲。”
“沐雲……”楚亦寒呢喃著,直直看向夜幕辰,眸底劃過一抹疑惑。
這兩個字連在一起,容不得他不多想。
“在下的名字莫非有何不妥?”
“沐兄說笑了,在下只不過是想起兩個舊識。”楚亦寒收回思緒,有些尷尬地笑了下。
“家僕沐七做了些吃的,楚兄若是不嫌棄,便一同用食。”
夜幕辰微一挑眉,將他的神情盡收眼底。
舊識?可兒已是本王的王妃,旁人休想惦記。
“沐兄客氣了,在下求之不得。”話落,楚亦寒肚子竟咕嚕嚕叫了幾聲。
他接連幾天趕路,只簡單吃了些乾糧,緊趕慢趕到客棧已然是深夜,一番打鬥消耗了不少體力,此時才覺得肚子空空。
簡單吃過早飯,收拾停當,青峰找了個村民去報官,三人一同出發趕往城門方向。
排著的人不多,很快便輪到他們了。
“哎呦,是楚公子,您可好些時日沒過來了。”守城兵士滿臉堆笑,小跑著上前。
“張領頭怎麼親自來查驗了?”楚亦寒微笑寒暄著,熟練地將一個錢袋子壓在文書後遞了過去。
張領頭雙眼放光,忙將錢袋子揣入懷中:“哎,這幾日上邊盯得緊,楚公子今兒個怎沒帶商隊?”
“過去收賬,帶著義兄去幫忙。”楚亦寒接過文書,指了指後面的馬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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