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
嶽翊跨步上前,眸光一凜,面上鋪了層寒霜:“沒有本王的命令,你竟敢擅自出來。”
“王爺,院子裡太悶了,妾身只是想出來透口氣。”呂朝顏嘟起唇,眸子裡淚光盈盈,委委屈屈朝著嶽翊身上靠過來。
嶽翊眼中閃過一抹嫌惡,身形一動,便已停駐在那抹白衣身影邊。
“羨兒,你也喜歡芙蓉花?”溫潤似水的聲音仿若變了個人,完全不若剛剛的冰冷。
雲可羨恍若未聞,兀自摘著花兒,小籃子裡已然鋪了厚厚一層。
嶽翊仿若被定格般,直直看向面前的女子,桃花眸中星光閃爍。
呂朝顏藏在袖子中的雙手緊緊攥著,尖利的指甲扎進掌心,卻絲毫不覺疼痛。
這小狐狸精才來幾天,便將王爺的魂兒給勾走了。
“王爺,您瞧瞧,這芙蓉花都快被她採光了。”呂朝顏恨得牙根發癢,跺了跺腳嗔怒道。
“那有何妨?只要羨兒喜歡,本王即刻便讓人栽種,千棵百棵隨她心意。”嶽翊仍定定看著雲可羨,想要從她絕世脫俗的小臉上窺得一抹欣喜的神色。
呂朝顏只覺胸口鈍痛,周身似是泡在寒潭中,一陣冰冷。
“只見新人笑,哪聞舊人哭,六弟何時又得了佳人?”伴著一聲輕笑,男子的聲音自月亮門處響起。
“妾身拜見澤王。”呂朝顏轉身盈盈拜倒。
“三哥。”嶽翊面上的冰寒收斂,大步迎上去,“處理些家事,讓你見笑了。”
嶽澤勾唇一笑,眸光越過呂朝顏朝著雲可羨望去:“早就聽說六弟府裡添了新人,便是這位姑娘麼?”
雲可羨本不想節外生枝,與南嶽任何人有所交集,可這位澤王既已點到了她,她自是不好裝聾作啞。
嶽澤唇角的笑意僵住,微微一怔,眼中驚豔之色絲毫不掩。
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
遺世而獨立,莫過於此。
“羨兒,這是三哥。”嶽翊不動聲色地上前幾步,將雲可羨嬌小的身影遮擋住。
雲可羨還未來得及答話,便聽嶽澤低聲重複著:“羨兒?是哪家的小姐?”
“民女見過三王爺。”雲可羨微微施了一禮。
嶽澤若有所思,嶽翊卻忽然道:“三哥,我有事與你相商。”
嶽澤笑了一聲,意味不明,卻也並未戳破:“好,今日倉促,待六弟大喜之日三哥定會送上一份大禮。“
“多謝三哥。”嶽翊眼中漾起一抹神采。
雲可羨知他話中深意,聞言只想翻個大大的白眼。
她無奈地抬眸,此時才與這位南嶽三王爺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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