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歡喜。”
“那金銀首飾?”承順帝也不惱,彷彿答案早已在預料之中。
嶽悠悠想了想:“再多些,也並非不可。”
“哈哈,那還不說與朕,你想要些什麼?”
“那兒臣便直言了,求父皇賜兒臣一頂玄天冠。”
此話一齣,眾人皆訝。
玄天冠可謂是帝王最高恩典,有功之臣才配享此殊榮,可這也只是針對臣子而言的最高禮遇,公主身份尊貴,旁人以為艱難之事,襄愉公主只需討得皇上金口一言,哪裡還用得著玄天冠作護佑?
“你倒是說說,為何想要玄天冠?”承順帝捋了捋鬍鬚。
“兒臣頑劣,既已及笄,這性子怕是改不了了,今日討得父皇歡心,保不齊哪日便惹惱了父皇,自然要為自己求個護身符。”
“你這丫頭。”承順帝聞言一笑,眉目間的溫情近乎寵溺,“朕便是你的護身符。”
“既是你的生辰願望,朕便允了。”
衣角被兩根白嫩的指尖捏住,姜念行回過神來。
“師父,你帶我去吧,你不知道,我真的不願再回賞心園了。”
溫軟軟的聲音中一絲細微的顫抖隱藏其間,姜念行心中似是被狠狠撓了一下,帶著幾分刺痛。
“以前一入夏,我就愛到賞心園玩兒,可這回我在那裡待了四個月,前些日母后身體有恙,我不能侍疾,哥哥中了毒,我竟在他痊癒後才知曉此事,這回哥哥去了渭平,我每日只能讓太監宮女去打探些零星的訊息,他們若欺他眼盲,做出什麼事來……”
尾聲被吞含在嗚咽之中,嶽悠悠原本只想動之以情,可誰知說到了自己的傷心之處,情緒不禁氾濫,淚水決堤,揉著眼睛嗚嗚哭了起來。
姜念行看著她抖動的雙肩,只覺心臟彷彿被攥緊,痛得他有些喘不過氣。
他的手微微抬了起來,卻在空氣中遲疑著,踟躕著,最終落下。
嶽悠悠卻在此時猛地抬起頭來,那張薄薄的人皮面具已被蹂躪得不成樣子,歪七扭八地貼在臉上,臉頰處白皙的皮膚露了出來,顯得滑稽至極。
“你若不讓我去,那便殺了我好了,反正把我關在賞心園,什麼忙也幫不上,和死了也沒什麼分別。”嶽悠悠仰著頭,聲音悶悶的,這副樣子實在構不成什麼威脅,倒像是拿捏住姜念行不會真正傷害她,使起了小性兒。
雲雀非是籠中鳥,浮翔嚶鳴山野間。
金籠金鎖金鐐銬,怎及無依自在啼。
姜念行喉結動了動,只聽他道:“好。”
羅紗軟帳,豔陽正好,阿里婭彷彿做了一個綿長的夢。
那是父帝的生辰宴,東睦皇室受邀前來西陵做客,帕爾朵一襲紅色騎裝,在馬背上輾轉騰挪,翩然似飛花,賺盡滿堂喝彩。西陵國最小的公主,彼時十三歲的自己,卻因彈奏古琴錯了個音符受到欣妃當眾冷嘲。
“沒用的東西,枉費本宮花了那麼多心思培養你。”時至今日,她已然能清晰地記起當日回到寢殿,母妃狠狠甩了她兩個耳光咬牙怒罵。
她謹小慎微,宛若受了驚的兔子,立在一旁不住認錯。
無人知道,那清秀的臉龐上,那畏懼的雙眸中,眼底波光是怎樣的薄涼。
。下樹榴石到走頭著垂低,現表的有應主公的懦怯小膽個一著照遵,臉著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