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了,終於又能見到他了,櫃子裡的衣裙太素雅,首飾也要重新定製,以往備下的那些禮物還要不要送與他?
廊柱後,孟準緊攥的拳頭青筋凸起。
北地嚴寒,朔風掀動帳簾,發出噼噼啪啪的響聲。
軍營中的伙伕醃了幾大缸子雪裡蕻和芥菜,好儲存,不易壞。雲承譽啃著手中的雪菜餅,心緒卻早已飛到了異域西陵。
睿王在西陵已一月有餘,卻仍無可兒的音訊,莫非,他們都錯了,可兒並不在西陵……
突然間,雲承譽彷彿猛然想到了什麼,鳳眸中迸射出一絲驚恐之色。
若論起仇怨,除卻西陵……
還有……北淵!!!
“將軍。”元龍渾厚的聲音在帳外響起。
“何事?”
元龍入得帳中,神色頗凝重,將手中物什遞與雲承譽。
雲承譽接過細瞧,只見是幾塊粗布,上面反寫著幾行字。
“伙伕將糧車搬空後,在內部木板上發現了這幾行字,屬下拓了下來。”
雲承譽此時已辨認出其上所寫,腦海登時嗡鳴!霎時間血氣上湧,身子禁不住晃了一晃。
只見那粗布上兩排紅字赫然寫著——
“平生為惡,凶煞孤雲,妻離子散,禍及家人。”
望著眼前熟悉的院落,青峰不動聲色地垂下眸子,前些日子剛剛搬離此處,如今換了個身份,又重新住了進來。
“這房子我已讓人打掃過了,被褥也換了新的,洪叔住在後院,需要什麼知會他一聲。”楚亦寒將一把鑰匙遞給迎出來的中年男子,“這是庫房的鑰匙,客人需要什麼儘管去拿。”
“是。”洪叔躬身接過,“老奴去準備飯菜茶點,兩位公子先進屋歇息。”
“屬下去給洪叔打個下手。”青峰瞄了一眼楚亦寒,見他神情冷峻眉目含怒,知道他有話想對王爺說,尋了個藉口疾步離開。
冷風橫掃,飛雪漫天,兩道同樣高大的男子一前一後立於風雪中,梨花般潔白的細雪落在二人揚起的墨髮間,仿若染上的銀霜。
“不是說她是你的命麼?為何此時才來?”良久,楚亦寒才冷冷開口。
夜幕辰挺直的背巋然不動,似是沒聽到一般。
“三個月了,她依然生死不明。”楚亦寒緊緊咬著牙關,胸腔中的怒火熊熊燃燒,“這便是我東睦無所不能的睿王?連自己的王妃都護不住?”
“還是你根本就不似自己口中說的那般在意她!”見他依然似雕像般沉默不語,楚亦寒瞬間被怒火燒昏了頭腦,“即便她已嫁為人婦,只要她有一口氣在,我楚亦寒絕不會放棄。”
“噗。”
話未落,一道凌厲的掌風襲來,楚亦寒捂著胸口後退了兩步,潔白的積雪上幾點刺目的紅。
楚亦寒只覺喉間一股腥甜欲又衝出,忙暗自運功壓下,拇指用力抹了下唇畔,嗤笑道:“呵,堂堂睿王,竟也會背後傷人?”
”?麼了袋腦要想不,覦覬敢也你,妃王的王本“:劍如冷冰眸,拳握掌手的回收辰幕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