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歲……
夜幕辰鳳眸微眯,軒兒信中提到那西陵刺客說怡太妃是他師妹,五歲被送去學藝,七歲被派往東睦。
“聽說當年瀛帝一怒之下,斬了為阿米娜公主診治的三名太醫,西陵太后痛失愛女,大病了一場險些沒能挺過去。”楚亦寒見夜幕辰面帶疑惑,又補充道。
夜幕辰深不見底的眸子閃過一抹睥睨,冷哼道:“欲蓋彌彰。”
“阿米娜是否與怡太妃為同一人,沒有確鑿的證據,誰也無法斷定。”
那日聽夜幕辰突然說起怡太妃,楚亦寒震驚之外,深知此事關係重大,暗中查訪多日,得來的都是阿米娜早年夭折的訊息。
“既是西陵太后最寵愛的小公主,又是西陵帝的親妹妹,宮中自是有她的畫像。”夜幕辰轉身看向楚亦寒。
“畫像?”楚亦寒摩挲著腰間的玉佩喃喃著,眸光忽地一亮,“應是有的。”
那日欣貴妃說過九公主的衣裙與阿米娜畫像上所穿的一般無二。
“聽說阿米娜與九公主容貌頗為相似。”楚亦寒想起那日在大殿中,璃妃曾說過阿里婭深得老太后喜歡,只因她長得像阿米娜公主。
夜幕辰鳳眸眯了眯,那日他聽璃妃說起此事,特意多看了九公主幾眼,並未發現與怡太妃相像,他又仔細搜尋記憶中怡太妃二十幾歲的樣貌,依舊找不出半分相似之處。
是西陵太后思女心切對年幼時的九公主心生錯覺,還是在刻意掩蓋其女見不得光的秘密?阿米娜真的不是怡太妃麼?
“儘快找到畫像。”夜幕辰壓下心中煩亂,沉聲道。
“嗯。”楚亦寒不自覺應了聲,走到門邊又轉身看向青峰,“那他呢,真的不用請御醫麼?”
“本王自有辦法。”夜幕辰深吸了口氣,疲憊地閉上眸子。
出了院子,冷風一吹,楚亦寒才意識到哪裡有些不對,自己又不是他睿王的手下,憑什麼要聽他的指令?
他到底是不是來找可兒的?若是,為何不去查放出訊息的八公主?反而對西陵一個前公主頗為在意,即便阿米娜就是怡太妃,東睦皇室那些人也活不過來了。
莫非可兒在他心中並沒那麼重要?
“公子,要回去麼?”楚亦寒坐在馬車中正尋思間,車伕突然出聲打斷了他的思緒。
“去皇宮。”
“好,朕果然沒看錯,鳳懷渡當真是可用之才!”夜望軒手執奏摺,狹長的鳳眸中溢位幾分讚賞。
“皇上慧眼識珠,為我東睦百姓選了位好官!”楚尚書躬身,由衷讚道。
“朕雖是伯樂,也得那鳳懷渡是千里馬才行。”夜望軒薄唇微勾,唇邊掛著掩飾不住的自豪。
一眾大臣看得呆怔,自王爺離開,從未見皇上笑過。
“皇上聖明!”一人帶頭,眾大臣跪地齊呼。
“行了,朕用不著你們拍馬屁,有這功夫都想想如何興盛我東睦,瞧瞧鳳懷渡,僅用三個月的工夫,不但剿滅了山匪,還將周邊郡縣治理得井井有條,再看看你們,對得起朝廷所發放的俸祿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