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時辰還早,再睡會兒吧。”冥湮打了個哈切,聲音有些含糊不清。
夜幕辰抬眸瞥了一眼他垂在肩頭散亂的髮絲:“去床上睡吧,本王要用書案。”
“嗯。”冥湮下意識地應著,迷迷糊糊朝床邊走去。
“爺,不要去……”虛弱的聲音猶如古樹上的老鴉,嘶啞中帶著幾分急切。
“老大,你醒了?”冥湮霎時睡意全無,一臉驚喜地撲過去抓起青峰的手,通紅的眼底水光閃現。
青峰雙眼緊閉,眉宇蹙起,頭微微晃動,似是陷入了夢魘。
夜幕辰連日來繃著的心鬆了幾許,掃了一眼他乾裂的嘴唇,皺眉沉聲道:“還不快去拿水來。”
“是。”冥湮放開青峰的手,暗自深吸了口氣,疾步到桌前倒了杯溫水。
猶如干旱了許久的秧苗,一杯水喂下去,青峰竟緩緩睜開了雙眼。
“爺,醒了!老大他沒事了!”冥湮指尖從青峰額上抽回,不敢置信地瞪大雙眼,聲音帶著幾分輕顫。
夜幕辰寬袖中的大手暗自攥緊了小瓷瓶,若不是有可兒配製的解毒丸,青峰此次怕是凶多吉少。
“我,睡了多久?”青峰費力地支起身子,胸口處傳來一陣撕裂般的痛,不由倒吸了口涼氣。
“七日了,老大,你一直昏睡,若不是王爺他……”冥湮扶著青峰躺平,剛想將這幾日的事說給他聽,被夜幕辰一聲乾咳打斷。
“叩叩叩。” 敲門聲響起,“公子,您起了麼?”
冥湮抬腳欲閃身藏入屏風後,夜幕辰已然出聲:“進來吧。”
房門被推開,洪叔提著食盒進來,見到冥湮不由一怔:“這位是?”
“郎中。”不待冥湮作答,夜幕辰淡然道。
冥湮垂下眼簾,心中暗道,“王爺何時說謊這般隨意了,萬一洪叔讓他診個脈開個方子,該如何是好?”
“是我家公子給請的郎中麼?”洪叔將食盒放於桌上,轉頭看向床榻上的青峰,“公子別怪老奴多事,這風寒當真大意不得。”
“嗯。”夜幕辰點頭,“洪叔放心,郎中這幾日便住在此處,直到青峰康復。”
“好,青峰多日未進食,老奴熬了清粥,喂他吃些吧。”洪叔將食盒中的飯菜一一端出。
冥湮上前盛了碗粥,走到床前坐下,舀了一勺遞到青峰唇邊,朝他眨了眨眼:“吃點粥吧,本郎中藥到病除,不出三日,定讓你恢復如初。”
青峰微閉著雙眼,懶得看他,伸手拿過調羹,微微欠起身子:“多謝郎中一片好意,我不習慣被人喂。”
冥湮暗自白了他一眼,心中暗道,不習慣?剛剛是誰餵你喝水的?
“郎中可開了方子?老奴去抓藥。”見青峰雖能喝得下粥了,卻仍唇色蒼白虛弱無力,洪叔看向冥湮擔憂地道。
冥湮暗自皺眉,他就知道自己郎中的身份早晚被戳穿,只是這也太快了吧?
“咳,咳。”冥湮轉身掩唇輕咳,求助般看向正優雅喝粥的王爺。
夜幕辰眼簾低垂,自顧自吃著,無半點替他解圍之意。
”。可既溫降理,已而熱個發,子方開需無病的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