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也怪,前些日子這魔頭還半死不活時好時壞,剛剛那鞭子她用的力道不小,竟然沒傷到他半分?
帕爾朵盯著矮几上滾落的鮮果若有所思,好快的速度,自己甚至都沒看清那果盤如何到了他手中,難不成他所說的神功煉成了?
“你,身上的毒解了?”帕爾朵故作鎮定地扔了鞭子,腳下暗暗挪動步子,悄無聲息地朝後退去。
陰修仿若沒聽到一般,依舊閉目仰躺著。
“嘶”突然一聲吸氣,帕爾朵周身不自覺抖了下。
陰修垂在身側的手抬起向下頜摸去,待攤開手掌,指腹處刺目的鮮紅令他眉目一凜。
該死的,躲開了鞭子,居然被濺起的琉璃碎片劃傷了。
“再敢踏出一步,信不信本座將你的腿打斷。”
陰冷的聲音嘶啞乾裂,似是來自地獄深處鬼差,帕爾朵只覺全身冰冷一時竟動彈不得。
這個惡魔心狠手辣,眼下也不知他的功力恢復了幾成,還是不要惹他的好。
“過來,給本座上藥。”陰修懶洋洋攤開四肢,閉著雙眼冷聲道。
他這是什麼口氣?將自己當做奴僕了?帕爾朵怒火上湧,一嘴銀牙險些咬碎,當初就不該一時心軟四處尋醫救他,讓他死在那個雨夜豈不是沒了今日的難堪。
等自己坐上那個位置,第一個除掉的就是這個該死的魔頭。
“那個人是誰?”帕爾朵負氣般地將藥粉一股腦灑在陰修下頜處的傷口上,如針刺般的灼痛襲來,陰修禁不住倒吸一口涼氣,霍地睜開雙眼,惡狠狠地看向她:“你敢暗算本座?”
帕爾朵眼底的憎惡來不及收回,對上那閃著幽幽紅芒的綠眸,瑟縮著避開視線。
見她眉目低垂裝聾作啞,陰修怒氣上湧猛地坐起,似鷹鉤般的五指鉗住了帕爾朵的脖子。
“告訴本座,他到底是誰?”
“咳咳咳,放,放開。”帕爾朵胸腔中一陣悶痛,雙手用力拍打著陰修鐵鉗般的大手,同時抬起一腳狠狠踹了過去。
“啊!”腳腕上突地一緊,脖子上的力道撤去,身子不受控制地順著一道拉力滑了過去。
“砰。”後腦磕在矮岌上,帕爾朵痛呼一聲,伸手探向後腦,尖利的指甲不知怎的勾住了腰間的絲帶,大紅紗衣忽地四散開去。
盯著那片白花花的軟肉,陰修喉結不斷滾動,手下漸漸使力。
聽著耳邊不斷吞嚥口水的聲音,加上鼻息處濃烈的腐朽味道,帕爾朵胃裡一陣翻騰。
“嘔,再不放手,本公主喊人了。”腳腕處似是要斷裂開生疼,帕爾朵惱恨交加,卻自知不是她的對手,一手抓著紗衣嘶聲低吼道。
陰修喉中發出幾聲桀桀怪笑,非但沒放手,反而探手又擒住了帕爾朵另一隻腳腕,猛地朝懷中用力一拉,將兩條雪白的長腿架在了自己的雙肩之上。
“誰給你的膽子,一次次挑戰本座的底線?”
“混賬,放開本公主。”帕爾朵腰間使力身子猛地向上勾起,一拳砸向陰修。
只是陰修仿若早有防備,抬腳一擋,帕爾朵朝後仰去,“砰”後腦又是一痛。
“本座倒是有些好奇,那個男人若是知道你為了找他,剝了那麼多東睦人的麵皮,會不會被嚇死?”一陣桀桀的冷笑聲,伴著咬牙的咯吱咯吱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