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他沒用,湮花教什麼都沒查到不說,還受了重傷,洪道長更是仗著洪叔的關係,寧可遭受割肉放血之痛,也咬死不承認那藥丸有問題。
楚亦寒與郡主那邊還沒傳來訊息,也不知王妃在南嶽的訊息到底是真是假。
赤焰近日探得西陵八公主與九公主的人都在暗中查詢王爺下落,酒樓那邊金與善又遲遲不見行動。
再次選擇重回八公主府,雖是無奈之舉,而王爺屈尊降貴做一名侍衛,他這個屬下卻什麼也做不了。
“砰”青峰握拳重重砸向樹幹,枝葉紛紛掉落。
不行,不能等了,眼看就要下雨了,他得出去找王爺。
快步走向大門,青峰抓著鐵環的手還沒用力,大門“吱呀”開了,一道頎長的身影立於門前。
“王……”青峰雙眸頓時一亮,忽又意識到什麼,忙收斂情緒躬身改口,“公子,快進來,要下雨了。”
“嗯。”夜幕辰點頭,大步進了院子。
青峰關好院門,一顆懸著的心落下,拍打著身上的塵土疾步走向小廚房,飯菜在鍋裡熱著,這會兒怕是有些涼了,他得趕緊先燒些熱水。
夜幕辰洗漱過後,換了件月白長袍,一頭半溼的墨髮隨意披著,坐在桌前正凝眉沉思。
“爺,怎的這麼晚才回來?出了什麼事?”青峰將食盒中的飯菜一一端出,先盛了碗肉末冬筍湯放在他面前的桌子上,“先喝碗湯暖暖身子。”
夜幕辰接過他遞來的調羹小口喝著湯,鳳眸微眯不知在想什麼。
“爺,是不是西陵帝?”青峰實在忍不住問出口,只說了一半便被快速截斷。
“不是。”夜幕辰夾了根冬筍送進口中,有一下沒一下地嚼著眸底寒光迸射,“他欠東睦的債還沒還,怎能就這麼死了。”
青峰疑惑地蹙了蹙眉,“不是西陵帝難道是欣貴妃?”不然帕爾朵為何那般急火火進宮,還一去這麼久才回來。
“逼宮。”許是不想讓他繼續再猜下去,夜幕辰直接說出答案。
“什麼?” 饒是青峰自持冷靜,也不由驚出了一身冷汗,放下筷子急切地追問,“爺可有受傷?”
那女人當真瘋了麼?帶著十幾個侍衛去逼宮?其中一個還是他家王爺。
青峰不敢想象,剛剛王爺經歷過怎樣一場大戰,奇怪的是,他家王爺此刻怎的竟像沒事人一般?難不成逼宮成了?西陵八公主現已登上了皇位?
“那粒藥丸好好收著。”夜幕辰答非所問,探手拈起一塊糯米桂花糕。
青峰怔了下:“爺說的是洪道長給西陵帝的那個神丹。”
“嗯。”夜幕辰咬了一口桂花糕慢慢咀嚼,眉間的摺痕卻愈發深了。
那藥丸當真沒問題麼?西陵帝欽點的太醫說瘋女人胸前的傷口與取心頭血的位置相吻合,把脈的結果也顯示氣虛血虧。
帕爾朵言辭鑿鑿,說什麼為了父帝,她死都願意。
呵,西陵老兒只憑著她一句話,便放她回了公主府,是病糊塗了還是另有打算。
青峰偷眼看著王爺,見他時而憤怒,時而冷笑,心下越發擔憂,從懷中取出一個小瓷瓶:“爺放心,屬下一直貼身帶著。”
夜幕辰點頭,收回思緒:“酒樓那邊可有動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