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班儀式結束後,下午沒有再安排正式課程,意在讓學員們稍作休整,熟悉環境。
陽光正好,微風不燥,黃政、鄭平、李依輝、蒙強四人並肩走在返回宿舍的林蔭小道上,心情都頗為舒暢。
丘志展副書記的講話猶在耳邊,既有壓力,也更激發了大家的學習熱情。
“走,哥幾個,打球去!活動活動筋骨,坐了一下午,骨頭都僵了。”
李依輝是個好動的性子,指著不遠處的籃球場提議道,“老鄭,你也得來,別總想著窩在宿舍。”
鄭平笑著搖頭:“我這把老骨頭,可經不起你們年輕人折騰。不過……活動活動也好。”
“黃書記,看你小子這身板,上學時候肯定是運動健將吧?”李依輝又看向黃政,拍了拍他的肩膀。
黃政笑了笑,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停下腳步,看著三位室友,神色變得有些認真:“鄭哥,李哥,蒙哥,我有個想法,不知當講不當講。”
蒙性急,催促道:“政弟,你這人就是有時候太講究,有啥話直說唄!”他下意識已經用了更親近的稱呼。
黃政深吸一口氣,誠懇地說:“咱們能分到一個宿舍是緣分,這幾天相處下來,更是覺得投緣。只是我覺得,在私下裡,還總是‘縣長’、‘部長’、‘書記’地稱呼,顯得生分,也彆扭。要不……咱們按年齡排個序,以後私下就叫哥哥弟弟,顯得親近,如何?”
李依輝其實早有此意,只是礙於官場習慣和年齡差距沒好意思提,此刻聽黃政說出來,立刻撫掌大笑:“好!這個提議太好了!我舉雙手贊成!整天職務相稱,確實累得慌!”
蒙強也眼睛一亮:“我看行!就這麼定了!”
鄭平看著眼前三位比他年輕不少的兄弟,尤其是才華橫溢、背景神秘的黃政,心中感慨萬千,眼眶竟有些微微發熱。
他動情地說:“我老鄭何德何能,在黨校這把年紀了,還能結交三位如此出色的兄弟!我……我雙手贊成!這是咱們304的福分!”
氣氛到了,李依輝興奮地加碼:“光排序哪夠意思?我看咱們不如就效仿古人,來個義結金蘭,做異姓兄弟!以後在官場上互相扶持,在生活中彼此關照!”
這個提議更大膽,但也更顯誠意。黃政和蒙強幾乎同時點頭:“同意!”
鄭平更是激動地連連說好。
四人當即就在林蔭道旁,找了處石凳坐下,鄭重地報了生辰。鄭平43歲,居長;李依輝36歲,次之;蒙強34歲,排第三;黃政24歲,最幼。
序齒既定,黃政率先站起身,對著鄭平、李依輝、蒙強抱拳,躬身一禮,語氣真摯:“大哥!二哥!三哥!”
蒙強也趕緊回禮:“大哥!二哥!四弟!”
李依輝笑容滿面:“大哥!三弟!四弟!”
鄭平這位在官場沉浮多年的老大哥,此刻眼圈真的有些紅了,他依次扶住三位兄弟的手臂,聲音帶著一絲哽咽:“二弟、三弟、四弟!好,好!謝謝你們!我鄭平今天,是真的高興!”
這一刻,沒有職務高低,只有兄弟情誼。
一種無形的、牢固的紐帶在四人間緊緊連結。
這份在黨校初期建立的情誼,其價值,或許遠超未來課堂上學到的任何理論知識。
結拜完畢,四人心情激盪,更是興致高昂地走向籃球場。
球場上有幾個學員正在投籃,巧的是,曾子同和他平宏市的幾位室友也在,正分成半場在打練習賽。
看到黃政四人過來,曾子同嘴角撇了撇,沒說話,但眼神里的那點優越感依舊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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