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政爽快答應:“行啊。反正這段時間就是打比賽,等比賽全部結束,差不多也該放假了。
那你們把這裡的房間退了吧,直接去昌朋安排住宿。”
杜瓏像是突然想起什麼,神色變得鄭重起來:
【“黃政,還有一件事。姐姐本來讓我先不要告訴你,怕你分心。
但現在事情基本安排得差不多了,我覺得應該讓你知道。
就是你父親的腿腳和你母親的哮喘問題。
姐姐很早之前就託我聯絡國內外的相關專家,動用了一些關係。
最近得到了明確的回覆,有成熟的治療方案,有很大把握可以治好或者顯著改善。
你看,什麼時候安排叔叔阿姨過來檢查手術比較方便?”】
黃政聞言,渾身猛地一震,手中的茶杯差點滑落。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杜瓏,眼眶瞬間就紅了。
父母的身體問題一直是他心底最深的牽掛和愧疚,他沒想到杜玲和杜瓏在背後為他做了這麼多!
“這……這……”他激動得有些語無倫次,猛地站起身,對著杜瓏深深鞠了一躬,聲音哽咽,“謝謝!真的……太謝謝你們了!”
杜瓏連忙側身避開,語氣依舊平靜,卻帶著暖意:“一家人,不說這些見外的話。具體事宜等過年的時候再詳細商量吧,反正這次去昌朋,也會正式拜見叔叔阿姨。”
這一夜,兩人就著咖啡和清茶,從工作謀劃聊到家長裡短,竟不知不覺聊到了東方既白。
直到窗外泛起魚肚白,杜玲依然在臥室裡酣睡未醒。
黃政看了看時間,對杜瓏說:“你去床上睡會兒吧,我得去活動活動,練練球保持手感。等下我讓夏林開車送你們去昌朋,讓夏鐵留下跟著我就行。記得把房退了。”
“知道了,囉嗦。”杜瓏難得地沒有反駁,起身走向臥室。
黃政提上自己的隨身物品,悄然離開了套房。
夏林先將黃政送回宿舍換衣服,然後返回酒店等候杜玲杜瓏。
黃政換上西裝,深吸一口氣,再次步行走向省委大院,心中對今天充滿了新的期待。
今天,當鄭家權省長像往常一樣步入辦公室時,黃政照例起身問候:“省長,早!”
然而,與往日只是淡淡“嗯”一聲不同,鄭家權停下腳步,目光落在黃政身上,臉上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混合著欣賞和考量的神色,開口說道:
“黃政啊,籃球打得不錯。”他語氣平和,卻讓黃政心中一跳,“思思那丫頭回去把你誇上天了!”
“說你不但寫東西思路清晰,沒想到球場上也是虎虎生風,魅力不小啊,聽說很多機關裡的年輕女同志都成了你的‘球迷’?”
黃政被這突如其來的、帶著長輩式調侃的話語弄得有些窘迫,連忙道:“省長,這……思思她誇張了,我就是隨便玩玩……”
鄭家權擺了擺手,打斷了他的謙辭,目光變得深邃起來,語重心長地說道:“不只是思思,我也認為你很優秀,很好。年輕,有衝勁,有想法,這是好事。但是!”
他話鋒一轉,聲音壓低了些,卻更加清晰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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