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害又有什麼用？博士這種人是不會讓這種根治藥面世的。
博士的原話，除了他，沒有人能重新合併這三個方程式。
他是個控制狂，喜歡把最好的東西藏起來，只給自己用。
我們這些在他手下討生活的人，只能撿他剩下的。”
伊萬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幾分感慨：
“人人都說我們這些僱傭兵是魔鬼，其實科學家才是魔鬼。
我們殺人，至少還知道自己在幹什麼。
他們研究出那些東西，自己都不知道會造成什麼後果。”
安德烈睜開眼，看了他一眼，目光裡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
“這話在我面前說說就可以了，外面可不能說。
博士的耳目遍佈天下，被他聽到了，你我都沒有好下場。”
他站起來：“行了，睡覺吧。你也別走了，就在這兒睡。”
伊萬點頭：“好，我去洗個澡，剛剛出了一身汗。”
他走進浴室，水聲嘩嘩地響起來。
安德烈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麼。
（場景切換）
巷子裡的麵包車上，黃禮東發呆了。他摘下耳機，揉了揉發酸的耳朵。
安德烈與伊萬全程用俄語交談，他一句也沒聽懂。
除了一開始的喘息聲和後來的嘆氣聲，那些嘰裡咕嚕的話在他耳朵裡就是天書。
好在他沒有關錄音筆——這是夏鐵特別交代的，兩支錄音筆輪流使用，二十四小時不關，防止漏掉重要訊息。
“華子，華子。”
黃禮東推了推旁邊的李清華。
李清華猛地睜開眼，迷迷糊糊地問：“怎麼了？有情況？”
黃禮東把耳機遞給他：
“有，很多，但聽不懂。全是俄語，嘰裡咕嚕的，跟唸經似的。
明早去給瓏姐姐，讓她想辦法找人翻譯。”
他又指了指桌上的錄音裝置：“你別關了，我睡一會兒。”
李清華接過耳機，戴上，聽了兩句，果然全是俄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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