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子，那個賬戶，本來就是見不得光的黑錢。
黑的，最怕的就是查。
對於銀行方面，我們的操作是合規的。
如果沒接到真正苦主的報案，你指望他們自己主動去查一個來路不明的Alpha賬戶的異常？
那不是給自己找不痛快？再說，銀行內部，也不是鐵板一塊。”
李清華坐在夏鐵旁邊，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已經關機的筆記型電腦外殼：
“系統自毀做得很乾淨，轉賬痕跡徹底消失。
這種“特殊憑證”賬戶只認證物不認人，只要證物是真的，銀行不用承擔責任。
所以就算銀行懷疑，也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誰會自己給自己找麻煩。”
一直閉著眼的夏鐵，此時才緩緩睜開眼。
他看了一眼窗外飛速後退的街燈，嘴角微不可察地動了一下：
“也有可能，是無名島那邊，已經顧不上了。
他們現在沒空管錢的事，能保住命就不錯了。
不管了，小心駛得萬年船。”
他坐直身體，拍了拍老鄭的座椅靠背：
“老鄭，繼續往混亂村開。
王磊那邊都安排好了嗎？”
老鄭一邊穩穩地打方向盤避過一個路面坑窪，一邊回答：
“安排好了。六點的航班，三張票，用的是第三套備用身份。
你們三人先走。
我留在悉尼，按計劃，把鐵衛們分批次安排走，化整為零，走不同路線回國，最晚一個星期，全部撤完。”
夏鐵點了點頭，目光重新變得清明而銳利。
他拿出那部加密手機，螢幕的冷光映在他的臉上。
他看了一眼時間，奧國時間凌晨四點十分。
他指尖在螢幕上快速滑動，找到通訊錄中那個備註為“瓏姐”的號碼。
他想了想，將那行早已在腦海中打好的字，一個字一個字地敲進去：
“成功、安全、6點航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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