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皇已經逝去了…他臨終的意願，就是讓我們繼續追隨皇帝，你的背叛我們十分理解，但是我們的身份…不能和你一樣自由。”
他伸出手套，輕輕拔下來，露出一具乾枯漆黑的骨骼。
“我們揹負著詛咒，眼眸失去光明，利刃失去一切在意的東西…只為了烏薩斯，為了先皇曾經的榮光！為了擋住北境肆虐的邪魔。”
他重新戴上手套，紅色的眼睛圖案是那麼鮮豔，他接著看向沉默的愛國者。
“先皇是我們的頂點，是我們的信仰，其次才是烏薩斯。”
“……你們，值得敬佩。”
“眼眸”搖了搖頭，現在的皇帝控制不住他們，他們只要願意，可以推翻現在的皇帝，而後重新立王！一切都是為了先皇的遺願罷了。
“我們是老臣，博卓斯卡替大尉…先皇當年不應該如此對你，他逝去之時還在遺憾損失了你這名大將。”
“眼眸”嘆了口氣，他的聲音就像破破爛爛的風箱。
“烏薩斯內衛中，最多愁善感的就是稱之為烏薩斯之眼的“眼眸”，看來閣下……並不是敵人。”
“眼眸”看向凱爾希，向她鞠了個躬：
“凱爾希女勳爵，我記得您，希望我沒有記錯您的名字。”
“不，您的記憶還是和以前一樣，老先生。”
“眼眸”重新直起身子，看著凱爾希：
“我們當然不是，但是您確實損壞了烏薩斯的利益，可是我們今天的目標並不是你們，愛國者和…叛國者。”
他指向了遠處的那座高塔，又指了指那些堆積起來的烏薩斯集團軍的頭盔亦或者其他東西。
“我們的軍隊遭受到了打擊，陛下要求我們解決罪魁禍首，我們發現了那些稚嫩孩子們的“命脈”和那個生物…的適配性，它感染了近兩千人的軍隊，其餘的被我們所清理在地下。”
“所以這就是那個東西跑向這裡的原因？”
“不不，是因為那些誘惑…嘶………原諒我老是這樣大喘氣。”
凱爾希看著“眼眸”，他挺拔的身影完全看不出一絲蒼老，她搖了搖頭，不是敵人就行。
“您和您的隊伍做出的功績讓世人讚美，自從薩米陷落之後，就是烏薩斯將精怪和邪魔抵禦在北境的風雪秘境。”
“眼眸”輕輕的咳了兩聲，沒想到記得他們這些老東西的人還不少。
“您謬讚了，您的功績將烏薩斯的科技水平提升了近十年，如果不是您的參與……”
凱爾希搖了搖頭，語氣平靜：
“這不是我一個人的結果。”
“哈哈…呼………差點跑題了。”
“眼眸”現在的情緒很不錯，現在的皇帝就是個庸君，他能指揮他們，他們想去就去，不想去就找個藉口去北境，他總不能說不讓去吧？因此皇帝身邊的內衛才並不多，但是如今他急了，想要重現先皇當時的內衛大軍…
“我們本次的目的，其一，是看那些小崽子的表現，沒令我失望，我說的是博卓斯卡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