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里有什麼！”
牆灰回過頭拽住想要衝上去的鐵皮，結結巴巴的道：
“鐵皮，別，別過去，我們打不過。”
斯卡蒂看了他們一眼：
“海里什麼都沒有。”
鐵皮甩下牆灰的手，渾身顫抖起來：
“你說謊。”
牆灰磕磕巴巴看著斯卡蒂：
“鐵皮，你在抖，你生病了？”
鐵皮默不作聲的朝著斯卡蒂走去，斯卡蒂撿起地上的石頭，輕盈的甩向他們。
“啊！這，這是我發出來的聲音？我感覺我的頭好疼…”
鐵皮捂住腦袋默默後退，看了眼牆灰：
“我還以為你的腦袋會爆掉，露出裡面跟貝殼一樣白花花的東西來。”
“那我會死麼？”
“不知道，下次試試就好。”
斯卡蒂嗅著越來越近的腥味，讓過身子：
“走吧，回城裡，離這裡越遠越好，…記得把我的琴留下。”
鐵皮放下琴，拉著牆灰走向城中，路過斯卡蒂時深深的看了她一眼，隨後頭也不回的向著城中走去。
斯卡蒂並沒有撿起豎琴，聽著吧嗒吧嗒的粘液拍打著石頭的聲音皺起眉，慢慢提起箱子………
………………
直至晚上，斯卡蒂提著那口箱子整理了一下歪掉的帽子後才自顧自的走進城市，她看到了白天躲在屋子裡的人全都走了出來，他們的口中都在呢喃著同一個數字。
“九十九……”
“九十九…”
“九十九。”
安妮塔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斯卡蒂，她那一身紅裙在這灰撲撲的人堆裡太顯眼了。
“歌手！這邊這邊。”
斯卡蒂穿過人群走到安妮塔身旁，看著那些人頭攢動的人群。
“他們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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