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音停下腳步,回頭瞥了眼卡婭,但是被面具擋住,看不到她的表情。
“沒…沒有…”
碎音繼續邁開腳步,任由卡婭跟著她的步子。
在行至那處營地以後,卡婭嗅到了許多味道,濃烈的刺鼻的草味,像她咀嚼過的樹葉…那種清涼帶著苦澀的氣味。
還有腐敗的味道,並不是血肉的臭味,而是一種特別的…她說不上來的味道。
“你也能聞到啊,生命凋亡散發出的腐敗的味道,他們的自願將巫術融入血脈,將自己的生命當做薪柴,燃起最後的火焰。”
卡婭看到了,那些矗立在原地微微動彈的盔甲不一樣的薩卡茲。
他們的披風幾乎能拖到地面,他們的劍比平常的更為寬大,在聽到動靜時,他們幾乎是同一時間提起大劍。
“別緊張,是我。”
他們聽到碎音的聲音時慢慢的放下武器,重新散去,沉默的注視著遠方。
“嗤…”
一名高大的薩卡茲慢慢的走了過來,他的身上沒有攜帶任何武器,但是雙手的手腕上扣上了碩大的像手鐲一樣的裝置。
“默卡迪特…你沒出什麼事吧?”
他在說完這句話後身體猛的抽抽了一下,隨後又恢復平靜,聲音沙啞且沉默的自言自語:
“這裡可以進行補給…我們還是要去那座地圖上的村子,不管它有沒有歸於荒野的擁抱……我們需要新的布料。”
碎音默默點點頭,從皮兜中取出一些繃帶和用瓶子裝著的綠色的膏狀物遞給他:
“拿著,去給傷員抹上,我能做的只有這麼多了,他們的藥品比我們想象的少,藥罐已經為此焦頭爛額到掉大把大把的頭髮了。”
那名傭兵接過藥物,視線繞過碎音看向她身後的卡婭,身子又猛的顫了一下,聲音沙啞道:
“她身上……有溫迪戈的斷角,是那位的的,只遺留了味道…你先等等,讓我…(突然顫抖),和她說兩句話。”
碎音點點頭,閃過身子讓出身後滿臉不安的卡婭。
“兄弟,過來,把這些拿給傷員。”
他揮了揮手,一名沉默的傭兵走上前來接過他手裡的東西,向著一處營帳走去。
他重新看向卡婭,碩大的身體擋住光,默默的觀察著卡婭。
“(突然顫抖),孩子,你叫什麼。”
卡婭扣了扣手指,看著他的面具小聲的呢喃:
“卡婭…”
“…卡…博卓卡斯替…婭…娜莉婭…(突然顫抖),孩子,你為何來到這處…荒地?”
卡婭抿緊唇垂下頭不說話,他並沒有過多追問,只是掃了一眼卡婭身上的血跡和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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