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眼睛閉上。”
碎音對著卡婭的頭髮上下其手,再整出一堆泡沫將其緊緊包裹之後才用木瓢搖起一瓢溫水譁一聲倒在她的頭髮上。
“唔咦…”
卡婭捂住眼睛,感受著溫熱的水從頭淋到腳處,傷口被肥皂水刺激,有些輕微的刺痛感和瘙癢的感覺。
“好了,這就行了。”
碎音拿過一張乾淨且乾燥的毯子輕輕擦拭著卡婭溼漉漉的頭髮,隨後是臉,身體。
“不想別人幫你洗的話就趕快養好身體,自己學著洗乾淨。”
碎音輕輕扒開卡婭的尖耳,看到它立刻變得粉紅粉紅的時候眼睛閃過一絲古怪,但並沒有在意,而是觀察著她耳後那雙小小的透明的感帶。
“嗯…沒見過的器官。”
她看著上面的破損輕輕放下卡婭的耳朵,看到後者的臉漲得通紅後這才明白:
“這個地方,很敏感對麼?”
卡婭默不作聲的點點頭,感受著臉上的發熱感慢慢放下手。
“耳朵…還有後面,很癢…不要摸…”
碎音收回手,將毯子遞給她:
“喏,自己學著擦,擦乾以後我教你學穿衣服,還有束胸。”
碎音伸了個腰,抬起手背輕輕聞了聞上面從來沒聞過的香味,這也不像是正常女性的體香,她不太在意這些有的沒的,薩卡茲長的再漂亮也是魔族佬,只會給他們惹麻煩而已,她寧願長的兇惡一點。
說來也奇怪,碎音重新穿上衣服,看著卡婭笨手笨腳的擦拭身體,她這樣又不會源石技藝,是怎麼跑到荒野上的?
她身上為什麼博卓卡斯替先生的味道?碎音把長長的辮子重新撩到身後,取過卡婭手裡的毯子。
“不是這樣,要稍微用點力,把水分擦乾淨以後才能上藥,纏上繃帶。”
在碎音的指點和手把手的教導後,卡婭終於是勉勉強強把身體擦乾了。
看著碎音拿著那罐藥物在自己傷口上抹的時候,卡婭提出了那個她一直想問的問題:
“薩卡茲…和種族,是什麼意思?”
碎音抬起眼睛瞟了一眼卡婭,她倒是很驚訝現在還有孩子不認識他們薩卡茲的兇名,她不是和博卓卡斯替先生有關係麼?為什麼會不知道?
“種族很簡單,區分人種的稱呼而已,黎博利,菲林,斐迪亞,魯珀,佩洛等等,稱呼很多,每個種族也有自己顯眼的特徵。”
碎音在將手上的藥膏抹上卡婭的傷口之後點了點自己的豎角:
“這個,就是我們薩卡茲最顯眼的特徵,當然也有沒有角的一類,但是在那些人的印象裡,薩卡茲都是身體健壯,頭長猙獰黑角的怪物。”
卡婭不解的看著碎音與常人無異的面孔:
“可是…你很好看,不是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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