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個子搖搖頭,他哪兒知道,這種情況不知道要聊多久,更何況還是坑過他們的熟人。
“去把你的面具帶上,過會兒她們會來的,還有你的那對假角,薩卡茲隊伍裡不允許別的種族出現。”
卡婭連忙點點頭,向著帳內走去。
大個子薩卡茲回過頭去,這孩子這麼粗心的?獨角的薩卡茲不是沒有,但是顏色挺奇怪的,他也是文盲,不認識的種族太多了,既然先生和默卡迪特都沒說什麼,那他們也自然不會多說。
重新戴上黑色的鐵製面具以後,卡婭拍拍身上的披風,戴上兜帽,銀色的長髮披散在她的肩頭,只有髮梢的藍金色顯眼一些外,沒什麼特別之處。
除了身形嬌小一點,還有裸露的左肩上暴露的源石結晶,要是熟悉的人絕對能一眼看出來,因為顏色太特殊了。
卡婭扶正那對假角之後又走了出來,隔著面具聲音略有些沉悶,但是依舊是清脆的幼聲:
“這樣麼?”
大個子低下頭看了眼卡婭,在看到她的假角歪七扭八時伸手幫她扶正,仔細打量了一會兒後點點頭:
“對,就這樣就好,等他們過來後別說太多話,盯著那個外人,給她上點壓力,她之前坑了我們一把。”
大個子重新抱起雙臂,想到這個他就來氣,打得好好的然後就突然宣佈解散了,真搞不明白這個瘋子到底是怎麼想的。
遠處慢慢出現一大兩小的身形,千夫長身旁跟著的是碎音,而在他們身後雙手抱著後腦勺哼著歌的薩卡茲並沒有帶著隱藏身份的面具。
“啊啦啦,你們現在還在這種荒郊野外撿垃圾過活麼?真可憐呢。”
乖張的聲音帶著些許戲謔,但並沒有帶上嘲諷的意味,碎音瞥了身後的人一眼:
“那也比你這個喪家犬舔著臉過來求我們幫忙的好。”
來人聽到碎音的話後非但不惱火,反而是立刻放下手快不來到碎音身旁一把勾住她的肩露出那兩顆小虎牙饒有興趣的說:
“呦呦,你什麼時候學會懟人啦?上次見面的時候還跟在我身後當小尾巴呢,現在就翻臉不認人啦?”
碎音沒有推開她,只是聲音冰冷的慢悠悠的開口:
“你要是再這樣突然碰我,那我就讓你見識見識魔音灌腦是什麼滋味兒,W。”
美洲大蠊立刻舉起雙手,惹團寵可不好,想當初這小妮子還跟在她身後一臉崇拜的看著她呢,歲月不饒人嘞。
W慢悠悠的把手插進口袋裡回頭看向千夫長:
“內,老爺子,你們真就打算在伊比利亞的荒地過完餘生?當年的禁咒不會全忘完了吧?還是說讓人聞風喪膽的命咒小隊已經被風沙掩埋進土地裡消散了?”
千夫長的身子輕顫了一下,聲音沙啞的開口:
“是你當初背叛了我們的信念,W,我們當初追隨的不是那位將軍,而是魔王,魔王的人民背棄了魔王,我們追隨著她的腳步,但是又只能隱藏在陰影之中。
不能讓將軍察覺到我們追隨的是何人,若是我們表露了決心,引起的風暴不是我們能承受的。”
W聳聳肩,她就知道這滿口謎語的老爺子就要這麼說:
“但是冕下的離去是事實,我也要混口飯吃嘛,而且不是你當初選擇脫離隊伍成為流浪傭兵麼,加入巴別塔的時候你可是直接跟赫德雷翻臉跑路了哦。”
千夫長發出了一聲悠長的嘆息聲,這何不是他的錯誤,動盪不堪的年代,他那時已經太老了,已經不是當初年輕氣盛的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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