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爾希慢慢走近斯卡蒂,從口袋中抽出一張紙張遞給斯卡蒂:
“那名主教的記錄上顯示了,他的研究報告比我們的還詳細,物有專攻…卡婭身體的那隻海嗣,只是一個供她使用的器官而已,它不存在自主活動,不存在自主的意識。
你擔心的事情就像害怕你的心臟哪一天會破開你的胸膛掉在地上然後長個腿跑了,這種事不可能,也絕對不會發生。”
斯卡蒂看著那張紙上的資料和其上用顯眼的紅色註明的“無自主意識波動”後突然感覺自己的腦子一陣發麻。
所以卡婭和他們一樣,僅僅是有些它們血的人,不是他們…不可能會變成它們麼…
“她體內的器官很穩定,穩定到不可思議,細胞的活性被控制在一定閾值內,不會自主生長,不會撐破她的身體,不會產生資訊素影響她,如果拋去它的本質是海嗣細胞構成的,那它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強壯一點的器官而已。”
斯卡蒂的臉色發紅,激動的想要再問凱爾希,卻被後者搖頭打斷,凱爾希回頭看向烏爾比安,無視了她身後有一肚子想問的斯卡蒂。
“據你所說的事情和涅沐裡多的那座實驗室…我問你。烏爾比安先生。”
凱爾希的眼睛微微眯起,看的烏爾比安心底一陣發毛,就像被什麼危險的東西直接盯住一樣,這位女士的感覺瞬間變了,從一口沒有波瀾的古井瞬間變成了醞釀著浪潮的海面。
“阿戈爾現在都已經拿孩子做實驗了?你們把種族的未來…”
凱爾希踏出一步,直勾勾的看著烏爾比安的眼睛:
“當成什麼了?”
烏爾比安在凱爾希的身上感覺到了那些身居高位的高層獨有的壓迫感,儘管這位陸地的女士可能在力量上比不過他,但他依舊在心底對她升起了一絲敬意。
這無關種族,無關時間,烏爾比安深吸一口氣,摘下帽子放置在胸前垂下頭:
“很抱歉讓您看到阿戈爾的黑暗面,這並非我們所願,我們絕對不會對孩子做出這種事情…”
烏爾比安對於這種流程再熟悉不過,在聽到卡婭的體內是一整套海嗣細胞製成的器官以後他就不願意再繼續細想了。
他清楚深海獵人的流程,但那也僅僅只是在深度麻醉後進行細胞植入和一些移植,後面還有特殊的藥物進行輔助…
“她是在極度清醒的狀態下進行的實驗,先生,不然她不會看到穿著相同服飾或者嗅到某種特定的氣味就會感覺到恐懼和做出應激反應。”
烏爾比安聽到這些話後剛想解釋什麼,卻看見凱爾希直接擺擺手,他嚥下了到嘴邊的話,事實上他也從未想過阿戈爾會直接拿孩子進行實驗…還做了這麼…
“我不關心你們的種族到底怎麼惡劣,但是現在可以肯定,卡婭就是你要找的那個人…或者什麼鑰匙,不然深海教會也不會大費周章的把她帶走。”
凱爾希看向他:
“你是要和我們一起行動,還是打算獨自深入深海教會的腹地,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帶走一個活生生,顯眼的目標。”
烏爾比安沉默下去,他先是看了眼凱爾希,思索片刻後點點頭:
“您安排就好,如果合作對眼下的情況有好處…那我我會聽您的。”
凱爾希點點頭,看來深海獵人也不算是目中無人的瘋子。
Ps:今天忙昏頭了,先更兩章,睡了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