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炸毛,連忙甩頭看了看周圍,我?真的假的?
不是哥們兒
“把你爪子下那老東西給我。”
一聽,立刻看向凱爾希,而就在它還想徵求凱爾希意見的時候,一股如風般席捲而來的黑霧直接裹住了它腳下的裡德菲爾。
在眾人還沒有反應過來,迷迭香的源石技藝被那股黑霧硬生生擋住後,裡德菲爾出現在了斯坦託斯的腳下。
傲了一生的審判官自然受不了這種委屈,他想反抗,頭盔卻被一腳踹飛出去,露出一張蒼老宛若刀刻般的面孔。
沒有耷拉的贅肉,他灰白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看著斯坦託斯,絲毫不畏懼它身上散發的恐怖氣息。
“嗬,有種!審判庭看來不光只有懦夫。”
斯坦託斯單手抓住他的脖頸,將他舉在半空,盯著他蒼白的眸子,裡德菲爾冷笑一聲:
“愚昧的畜牲,低等生物怎麼敢來到陸地曬太陽了?不怕這灼烈的陽光曬乾你們的皮,把你們的屍體曬成乾屍重新衝進海里?”
斯坦託斯開合獠牙,陰沉的回擊:
“你這些垃圾話可傷不到我,自以為是的老狗,自大狂妄的原始猴子,自高自大的沒毛猴子。”
斯坦託斯慢慢加大手裡的力度,看著這位蒼老的審判官的臉色慢慢變得漲紅。
“你那以生命起誓保護的土地現在可捏在我們手裡,只要我們願意…我們頃刻間就能登上陸地,摧毀你們引以為豪的一切歷史。”
斯坦託斯慢慢將臉湊到他的耳邊,嘲弄的說道:
“就如百年前的那場狂歡盛宴…”
裡德菲爾的拳頭猛的握緊,漲紅的臉是因為他缺氧導致的不健康的紅潤,也可能是被氣的。
“這就急了?這就破防了?哈哈哈!!”
他猛的轉過身,掐著裡德菲爾對著暗流:
“小的們!看見這滑稽的猴子沒有,他還妄想他們撿起來的殘渣餘孽能把我們清剿乾淨!告訴他們,咱們是怎麼把那群破銅爛鐵嚇的看都不敢看一眼的!”
“(怪異的咯吱聲)”
斯坦託斯稍稍放鬆一些手上的力度,一絲絲空氣鑽進裡德菲爾的肺部,他的身體本能的貪婪汲取著這活命的空氣,斯坦託斯見狀笑的更大聲了。
“你不是很能耐麼?你不是很厲害麼!拿著你那把小玩具對著一個孩子?”
斯坦託斯猛的加重手裡的力道,眼眶中的圓環縮緊,一如裡德菲爾的喉管一般。
“你不是很能打麼?你不是很會仗勢欺人麼?”
裡德菲爾看著他身前的暗流突然湧動起來,黑霧迅速的延伸至他的面前,無數雙猩紅的手慢慢的從黑霧中伸出…無數道不可言狀的臉從黑霧中浮現…
“老猴子…你們無鱗除了極個別,沒一個乾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