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坦託斯猛的轉過身,眼眶中的圓環變成幽暗的紫色,裂開無數條黑色的裂縫怒視著凱爾希。
“斯坦託斯…別毛躁,聽她繼續說。”
斯坦託斯在聽到這句話後摩擦著獠牙,獨角上的黑色雷電噼裡啪啦的瘋狂閃爍起來,好!那他就等著,你父的母腿的,他等!
“……是在卡婭第一次受傷回到艦內之後,那具遺骸重新發出了隱晦的波動。
它的全部波長都在說些卡婭的名字…”
當時滿螢幕的波長凝聚起來以後,是擠滿螢幕的兩個字,卡婭,她不知道這具骸骨是怎麼知道她的名字的,她當時只感覺毛骨悚然。
世間真的有什麼除了源石迴路以外的力量能留下那微不可聞的意識麼?
而後出現的是一句簡短的話。
救她,磨碎,救救她。
“………你或許從那隻海嗣上聽到過一段故事了。”
萊莎妮慢慢的開口,緊緊的抱著卡婭輕輕的說著。
“那是第一隻生出名為“母性”的海嗣,它由此衍生出的情緒甚至影響到了當時的初生們。
它並不強壯,甚至可以說在海嗣成年體中都極為弱小,但它體內孕育的力量讓祂們都不得不正視。
它做出了犧牲,也得到了回報,在經過了數十年後,衍生出了她的血親,而初生也因為要消化這份突然多出來的龐大資訊而陷入沉眠。
它構造出了更龐大,更深邃,更容易控制的網路,它處於網的正中心,向四周散播,並接收之前所有的資訊並備份起來。
它不是大群本身,但它比初生們更瞭解大群。
它成了新的初生,並沒有擠下任何一位初生的位置,而是在另一個海嗣們完全接觸不到的區域,硬生生開創了一條道路。”
“夠了,萊莎妮,你說的已經夠多了。”
沉重的聲音緩慢的響起,萊莎妮默默閉上嘴巴,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凱爾希。
凱爾希止住狂跳的心,平靜的心傳出了驚濤駭浪,這不可能啊,理論來說這段訊息號應該被它們完全抹除才對,但如今已經過去了不知道多少年…
“它們總是能做出讓我們驚訝的事情,女士,別說是您,我們更是如此。”
“在我們看見那隻渺小的族群成長成如今麼參天大物時,就已經不會再表露什麼多餘的東西了。”
“它們的成長速度快的可怕,與我們同源的初生比起我們更加可怖。”
萊莎妮和斯坦託斯各自說道,而那沉重的聲音再次緩緩響起。
“你可以慶賀一下,年邁的女士,雖然我看不到你,只能傳出聲音,但我聽得到你語言中的滄桑。
你揹負的東西比我們想象的多,讓我尊敬的女士。
海嗣被曼卡所攔住,它們上不了岸,偶爾漏過去的幾隻也無傷大雅,但座標仍然存在。
老實說…我並不是主張滅世的那批,但若等她醒來,她若是生出了這個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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