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在誇卡婭哦。”
德吉列側耳聽到後立刻儘量不大不小的說道:
“她的奇蹟無法復刻,不管對於誰來說,她就是一塊獨一無二的瑰寶!不管是誰的細胞我都能提取出來,捏造出一個沒有意識只有外觀的人形肉塊。
我始終涉及不到思想的領域,它對於現如今的我們太過遙遠,陸地之內的長生軍的造法倒是一個奇特的案例,但那仍舊是複製而已。”
德吉列停在一處半開的大門前,他回頭看了一眼眾人,嘴角咧起一抹誇張的笑:
“我可以讓你們看見我的實驗,看見我畢生心血的匯聚體,但你們能承受的住這份知識,人倫道德的衝擊麼?”
德吉列特別看了眼阿米婭,回過身子後緩緩推開大門走了進去。
他的回聲傳來,似帶著什麼別有意味的提醒。
“你們看見的未必是事實,別動手去摸這裡的任何東西,不然被什麼我都不知道的實驗體趴在臉上在你胃裡下了什麼東西,那我也管不了。”
門後是一絲絲燈光往外微微透出,在光線昏暗的走廊內,這門口的光顯得更加誘人,顯眼。
凱爾希率先走了進去,緊隨其後的是煌,而後是碎音。
阿米婭牽著迷迭香的手,有些猶豫該不該帶她進去,迷迭香似是看到了阿米婭的憂慮,她輕輕握緊阿米婭的手:
“我不怕這些,它們不可怕。”
阿米婭是想到了迷迭香隊伍實驗室有應激史,若是德吉列的實驗室也是那番模樣…應該不會吧?哥倫比亞的風格和伊比利亞的風格差了太多了。
歌蕾蒂婭同斯卡蒂一同進入,阿米婭在思考許久之後才牽著迷迭香走了進去。
映入眼簾的一個頂著天花板,宛若海中世界的一個水族箱,但它的其內除了一些植物和色彩各異的珊瑚外並沒有其他的生物。
阿米婭看著其側面的小門,見斯卡蒂和歌蕾蒂婭的影子後立刻拉著迷迭香的手追了過去。
走過這道小小的門扉,門後豁然開朗的碩大空間讓人很難去相信這是一座城堡的地下。
近十米的高度的天花板上是各種蔓延的線路,一個又一個透明的罐子垂下,宛如果實一般,但這些罐子有的碎了,有的空無一物。
矗立在地面一側整整齊齊的水箱內充斥著各種顏色的液體,或渾濁,或清澈。
其內沉浮的是各異的人,阿戈爾,黎博利基本已知的種族都存在於其中,只是沒有薩卡茲和薩科塔的影子。
“這些…”
“別動它們,這些玩意是監獄送過來的死囚,關於他們的惡行我不在乎,他們落在我手裡比死都難受。”
德吉列此刻拉動一個拉栓,他面前的地面轟然抖動起來,兩側向內縮回,一個純白色的艙室從其內緩緩升起。
阿米婭看著那些罐子裡的人時不時抽動一下自己的身體,目光閃爍,將視線移到一旁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