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酒…拿酒過來!把地窖的…”
“老爺,剛才那是最後一瓶,共數六百二十一瓶的珍釀,除了您賣出去的那四百三十七瓶,您喝的這,是最後一瓶了。”
貴族猛的坐直身子,陰冷如禿鷲一般的目光緩緩收回,艱難的站起身,踉蹌的站在地上,向著角落走去,自己的腳被玻璃碎渣深深的扎進肉裡都絲毫不知。
他開啟角落的凹槽,從中拿出一小瓶帶著藍色熒光的試劑,貪婪的舔了舔乾涸的嘴唇,在僕人見怪不怪的目光下一把飲盡。
霎時間,骨骼增生的咯吱聲和皮囊展開的聲音一同響起,原本乾癟的老人在短時間之內變成了一位三十歲左右的壯年。
黑色的發肆意的披散在他的身後,轉過頭,那陰冷如禿鷲般狹長的眼睛看著恭恭敬敬的僕人,隨後向地面哸了口黑色的粘液。
“我讓你辦的事,怎麼樣了。”
“回您的話,那些渣滓失敗了。”
恢復壯年的貴族一把踹飛那張琉璃桌,狠狠的唾罵起來:
“沒用的老鼠!搶一個醫療公司都能全軍覆沒!
時限就快到了…我從哪兒去整這麼多的抑制劑!該死的查理克斯!該死的深海主教!”
看著貴族暴跳如雷的模樣,僕人微微躬身闔上眼睛:
“老爺,我的下班時間到了,容我先行告退。”
“滾!!”
僕人利索的躺在地上,身體轉了幾個圈真的滾出了門外,貴族仍舊在憤怒的摔砸著他看見的一切,口中一直在怒罵著那個名字。
滾出門外的僕人脫下自己的手套隨手甩到一邊,拿起一個黑色的匣子走出了這座富麗堂皇但雜草叢生的小莊園。
他脫下自己的白手套,皺起眉聞著自己身上令人作嘔的味道,拿出通訊隨手點通。
“……如何。”
“我呆在這兩年,伺候他兩年,中間就兩枚銅幣一個月的薪水,終於…”
“是他們?”
“不,是生長的那一名。”
“……查到了?”
“沒有,還是隻有溶液。”
“…那你找到什麼了?”
“生長的那位需要抑制劑,他盯上羅德島的分部了。”
“……讓他拿。”
“對他們不公平。”
“…抓到他,比那個醫療公司更有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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