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斯托婭託著腮,看著一動不動的凱爾希不免有些疑惑。
她印象裡的這個人不是這樣的,不是說很關心卡婭麼?雖說經常哄著她騙她去什麼地方,但是她知道,她是為了讓她看清點東西。
卡婭看清了,她也看清了,乾燥的土地上到處都是如潮水一般的惡意。
凱爾希表面上是不動聲色,實則心裡一直在打著鼓,表面淡定實則心裡慌得一批。
她搞不明白她到底是什麼意思,她說的那一番話,和那突如其來的死意和冰冷到讓她動都不敢動的寒意都讓她渾身發毛。
在聽到她反問自己和她眼睛裡的深邃時,她只感覺自己的精神在被某種不知名的存在慢慢的侵蝕,那遠處數萬年的沉澱還要沉重的東西…
納斯托婭疑惑的歪歪腦袋,左眼中的菱形又慢慢的轉了轉,腦後的感帶微微的閃爍起來。
“………”
兩者就這麼四目對視著,就在納斯托婭懷疑醫生是不是說不了話時,後者終於開口了。
“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直戳主題,不管她到底是什麼意思,她必須把主動權掌握到自己手裡。
“可以哦。”
納斯托婭眨巴眨巴眼睛,保持著窩在沙發裡舒適的動作,不解的看著凱爾希。
“如果,你珍視的東西傷害了你,你會怎麼做。”
納斯托婭一愣,被凱爾希的問題問住了,她珍視的東西?是指她願意保護,在意的人或者別的麼?
“嗯…”
納斯托婭思索起來,凱爾希靜靜的看著她的動作,看著她慢慢直起身子,託著腮看著她。
“我珍視的東西傷害了我…”
納斯托婭輕輕喃喃著,突然,她的眼睛微微亮了亮,感帶閃爍的頻率加快。
“我珍視的東西不會傷害我。”
凱爾希不動聲色的點點頭,這倒是卡婭會說……
“因為傷害我的…”
納斯托婭重新窩回沙發裡,左眼中的菱形慢慢的旋轉起來。
“就不是我珍視的東西了,既然不是珍視的東西,那就滅了不就好了。”
凱爾希扶住額頭,原來如此麼…她是最麻煩的那一種麼…
“醫生在害怕我會對羅德島的大家不利麼?”
納斯托婭眨巴眨巴眼睛,凱爾希的身子微微一僵,她倒是不用想納斯托婭接下來會說什麼了。
“阿米婭也好,迷迭香也好,包括博士和你,都是幫過我們的,我們沾染上麻煩的詛咒時,是你們對我們伸出了援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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