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什麼善茬麼?推動了恐魚大批次攻擊性進化的深海主教怎麼可能會有仁慈的心理,他本來就是那群人眼中作惡多端的魔頭。
名為最危險,最病態的無信者。
不然你以為他是怎麼在沒有加入任何一個教派的情況下晉升到深海主教位置的。
德吉列收回舌頭擦了擦嘴邊的口水,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那些道貌岸然的偽裝者臉上的表情了!
平靜?不屑一顧?還是說認為他做的東西過分幼稚?桀桀桀……他太想看了…
德吉列重重咳了兩聲,眼神重新變得清澈起來,他還要去準備殿下的午餐,可不能讓殿下嘴裡沒味兒。
房間內,卡婭輕輕握了握手,體內的虧空感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嗯…那些東西才是能喝的嘛,這些東西好吃是好吃,就是吃不飽。”
納斯托婭滿足的拍了拍水面,她也感覺到源源不斷的養分補充著殘缺的身體了。
卡婭忽然聽到了一些不明的聲音,疑惑的看向陰暗的窗,但它卻又猛的拉上了窗簾,就像一隻無形的手扯動一樣。
卡婭歪歪腦袋,疑惑的站起身子,慢慢向著視窗走了過去。
她潔白的手拉開紅色的窗簾,並沒有任何阻力影響她,站在高樓之上,她可以眺望著下面熙熙攘攘的人群,她的視力和聽力都遠超她這個年齡的孩子。
她看見那些人群正端舉著空著的鍋碗瓢盆,隔著窗戶,她聽不到太多的雜音,她正想拉開,但卻發現窗戶上鎖了。
她吃力的拉過來一張柔軟的椅子,坐在上面好奇的看著外面的人群。
“他們…在幹什麼?”
吃飽了的她們倒是很有興趣,納斯托婭也從卡婭頭頂飄到了她的肩頭,饒有興趣的看著熱鬧的街道。
“是節日一樣的東西吧,我們之前在龍門的時候,走的那一天,也跟現在的場景差不多。”
卡婭縮了縮脖子,她不想再被抓進暗無天日又臭烘烘的下水道里用鐵鏈關在小房間裡了。
“咱們又不下去,更何況,現在有人敢抓你,那我就按碎他們的腦袋。”
納斯托婭甩了甩尾鰭,卡婭輕輕點點頭,站在這麼高的地方,外面還有很高的,帶著尖刺的牆,他們應該過不來。
但是她越看越感覺奇怪,總有一批人圍繞在牆的周圍,舉著木勺一樣的東西敲打著鍋碗,並不跟隨人潮向前推去。
“他們…在幹什麼?”
卡婭又問了一句,納斯托婭也有些疑惑,她也沒有見過類似的情況,但是很快,卡婭的臉色變得發白,納斯托婭的身子微微僵硬。
人潮用手託舉著藍色的殘骸向前遞去,宛若流水線一樣,而那些殘肢斷臂,都被它們狠狠的扔在了莊園內,或貼著牆壁慢慢滑落下去。
“他們…”
人群忽然傳來騷動,隔著窗戶她也能聽到一聲沉重的悶響,人潮就像遇見毒藥的蝗蟲一樣,前面的回頭,後面的繼續向前。
很快,她就能聽見些許她沒聽過的詞語傳到房間,隱隱約約可以從遠處看見一些審判官正拿著什麼東西揮動著。
納斯托婭已經打開了窗戶,撲面而來的是各種嘈雜的聲音,卡婭有些不適應的捂住耳朵,但還是能聽到各種各樣的情緒雜亂的混成一團亂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