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我,我曾經告訴你的海盜信條還記得麼?你真的把自己當成這鹽漠裡土生土長的強盜了?
還有你,蒂奇,我平常是沒給你們謀出路還是別的?去縱容手下去偷搶居民的糧食,還放火燒他們的糧倉?
今天那個姑娘放的錄音,我聽見了,我很失望,你們難不成也想變成他那般的樣子?”
哈維爾和蒂奇沉默的回想起那些飛在天上的裝置將那名水手變成一團空氣和他臨死前的哀嚎,皆感覺有些不寒而慄。
“她留手了沒有我不知道……但是這次來的人不是全部,如果我們不盡早跑,那她遲早都能找到我們的據點,這不是什麼難事……
不然你們憑什麼認為以前的審判庭找不到我們?真的是因為他們無能,我們躲藏的好麼?
好好想想吧,別觸碰底線,棘刺,你過來扶著我回船艙。”
棘刺默默的看向他們,你們吵起來喊我幹嘛?我就是個看戲順帶被抓過來當壯丁的……
哈維爾啞然的看著胡安娜被棘刺攙扶走,身邊的蒂奇良久後才重重的嘆了口氣:
“別在意哈維爾,首領她就是這個樣子,有什麼話都要說出來的。”
哈維爾沒有說話,那雙眼睛一直隱晦的看著胡安娜的背影,雙拳輕輕握緊。
“我不會的。”
“嗯,你也別太緊張,趕緊去把船開回去好好休息休息。”
幾艘裝滿了鹽鱗肉的小艇被放下後,這艘大船才慢悠悠的行駛在鹽漠上,儘管桅杆缺失了不少,但仍舊勉勉強強的能動。
這些從剛剛事情脫離出來的水手們劫後餘生的喘了口氣,許多人都在看著那個越來越小的影子,沒有任何人敢去提那幾艘鹽鱗肉的事情。
飛行的浮游單元仍在她身邊轉,紅網寬大的銃身隱隱處在她的身前,它的用途可不止一個砸人而已。
卡婭看了眼那艘行遠的船,再看向那幾艘小艇上滿滿的鹽鱗肉後看向他們:
“這些…你們要麼?”
安納斯塔西奧慢慢上前,那些擋在他身前的浮游單元也慢慢散去迴歸到她的身側。
“卡婭小姐,我有一事不明白。”
“嗯?”
“如果與罪人同伍的好人做出有利於罪人的行動,而他們對比心知肚明之時,那他們是否處於您天平的另一側呢……或者說,您認為那些人,該死麼?”
安納斯塔西奧的眉眼柔和的看著卡婭,卡婭歪歪腦袋,她有點聽不懂他的意思。
“我不知道……”
“如果這就是您的答案的話…”
安納斯塔西奧垂下眸子,誠懇的道謝,而後抬起頭看向審判庭的眾人:
“將這些肉食拉回去,分給鎮中的民眾,也不算白跑一趟。”
安納斯塔西奧朝卡婭伸出手想拉她上自己的馱獸,但卡婭只是默默看了他一眼,猶豫片刻後搖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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