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婭看了眼一邊被鹽鱗衝撞直接斷成兩節埋在沙子裡的劍,託著下巴思索著。
她是不是在哪兒看見過這樣的東西?嗯……
“好像是一個黑皮膚的…伊比利亞至高之術?他剛剛好像和帕斯卡拉一起跑了來著。”
卡婭聽到了血肉撕裂的聲音,疑惑的睜開眼睛,看見安納斯塔西奧臉色蒼白陰沉的捂著胸腔前的傷口後又默默閉上眼睛。
嗯,沒錯了,她感覺的對,他身體裡面也有小東西。
“咳咳……呸…該死的孨賊。”
他看了眼還在舉著水杯刺眼睛的卡婭,捂住額頭慢慢吐了口濁氣,等著吧,他要把他們兩個當著這位小姐的面吊死,起碼要讓她見識到人間險惡。
“卡婭小姐,不知您是否可同我走上一段,前面不遠就是雅格鎮的範圍,那兩個罪人也一定會去的。”
“啊……好…”
卡婭將水遞給安納斯塔西奧,後者接過後一飲而盡,重新將水杯遞給她後領頭一顫一顫的朝著前方的白沙中一深一淺的走去。
卡婭看了看自己安安穩穩的站在沙子上,是因為她很輕麼?
安納斯塔西奧剛想看一眼身後的人讓她別迷路,便感覺到一陣柔和的力量在自己的體內沖刷著,有些訝異的回過頭,看著拿出短杖散發出淺藍色光芒的卡婭。
“這是…您的法術麼?”
“你受傷了…還很重,走不快的…”
“真是慚愧,承蒙您的關照而我卻只能拖累您的步子。”
卡婭歪歪腦袋,在他胸前那穿個了個洞的傷口癒合之後,安納斯塔西奧只覺得渾身輕鬆,有些驚訝的握了握拳,感受著身體內強大的爆發力。
“增幅和治癒型的源石技藝?天吶,想不到您年紀輕輕竟然有如此高深的術式。”
“啊?啊……算是…吧…”
他們這一來一回又不知道耽誤了多久,安納斯塔西奧在卡婭給他治療之後更加確定,她絕對是被那個孨賊給哄騙著保護她的,還有那個不知真相的可憐先生…唉……
為什麼世間的惡總會這麼蔓延呢,讓人悲哀…
在天色漸晚之時,他們找到了一處不大的山丘,裡面正好有一個小巧的巖洞,卡婭扶著雙腿白著臉一直跟在安納斯塔西奧身後,這個人不會累麼?
“別走了…別走了…累,累死我了……這地方好乾,水…水…”
納斯托婭趴在水面上眼睛轉圈圈,卡婭接過小幫手遞過來的一大瓶冒著冷氣的水喝了幾口後才擦了擦臉上的沙粒。
“小姐,是我太過心急以至忽略了您的感受,請您原諒,不如我們在此休息片刻……”
他感覺有些懊惱,怎麼能讓這位小姐維持法術整整一天還不給她休息呢?想到這裡,安納斯塔西奧上前伸出手,在看到她愣了愣後將手遞給他。
“請您走不動了就務必說出來,不必因為我而導致您的腳程受到影響,說來慚愧,如果不是您的法術,我可能還要許久才能脫離這片蒼白海。”
卡婭將那瓶水遞給他,安納斯塔西奧的眼神變了變,怎麼會有這麼涼爽的冰水?也是這位小姐的法術?還是她腰間的儀器?伊比利亞外國家的技術都這麼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