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孩子的媽媽…會死麼…”
卡婭緊張的抱著提燈,她沒辦法…她的法術對正常人不管用…
安納斯塔西奧看著緊張的她慢慢站起身,思索片刻後快步靠過去,拿出腰側的一瓶東西遞給跑出來的教士:
“一次性簡易的治癒法術迴路,給她用吧,應該能遏制一些,我也只有這一個了。”
教士驚喜的接過那個瓶子忙道了聲謝後鑽回房間,安納斯塔西奧駐足看著這一幕,微微嘆了口氣。
母親啊…遙遠的詞彙,如果不是她,他也不會降臨在這世間,如果不是她,他也不會被罪孽纏上,要用一生去贖罪…
但他不恨她,他在看見面色枯槁的母親拿出鮮紅的肉塞進奄奄一息的自己嘴裡時,看到的是擔憂的眼神…
“謝謝您,謝謝您執裁官大人!太感謝了!”
很快,那名教士便快步走了出來,想握住安納斯塔西奧的手,但卻不想讓自己手上的血汙汙染他乾淨潔白的手。
安納斯塔西奧伸出手握住了她伸出的,佈滿孕婦血汙的手:
“不用謝,回去看看那名孕婦吧,大出血之後還有很長一段危險期。”
“謝謝您,謝謝您!”
安納斯塔西奧沒有去問為什麼卡婭不對那名孕婦去使用法術,他能感覺到那增幅的效果,癒合傷口,加速血液迴圈,讓身體自主製造興奮劑和類似腎上腺素的東西。
這給一個剛生產完的孕婦用是想把她給直接弄死麼?大可不必嗷。
“卡婭小姐,那名新媽媽已經沒事了,您還想看看麼?”
卡婭抱著小提燈看向慢慢走來的安納斯塔西奧,這人真是個大好人!還把自己身上最後一個什麼東西給人家了。
“謝…謝謝…”
“不,您不用謝我,是他們應該謝您,如果不是您迅速鎮壓了那些沙賊,今天發生的慘案會更多,感謝您的慷慨出手。”
卡婭輕輕點點頭,看了眼天空上慢悠悠轉的盲藍和身邊的紅網,納斯托婭說的對,只有自己強大起來才能保護她們想保護的東西。
“對待惡人不必手軟,您的仁慈,是對您的傷害,那麼,卡婭小姐,我先失陪了。”
安納斯塔西奧微微躬身,他還要去參觀那個罪人的刑法,他一會兒不看就渾身難受,要不然就先住那裡?那名老醫師反正已經壽終正寢了。
“這裡還需要我們,要不是盲藍一直在天上指著那些傢伙,他們才不會這樣幹活。”
“那就再…待一會兒吧…”
卡婭看向幾名賣力幹活的沙賊,在察覺到卡婭的視線看向他們後,手上的動作更是一刻不敢停,在居民滿意的看著自己嶄新的房子後,卡婭才慢慢走來。
“他鱗屎的海盜!他們跑的倒是挺快,就這麼扔下我們了!?”
“閉上你的嘴趕緊幹活!你他娘是想和絡可多一個樣麼!我剛從那邊回來,他孃的嚇死老子了!”
卡婭慢悠悠的走,那些習武教士看見她時立刻敬了一禮,在得知這是他們表達自己尊敬的動作後,卡婭也沒在管他們。
她看著一名沙賊滿頭大汗的對著破損的牆壁用沙泥粉刷,好奇的觀察著,而那名倒黴的沙賊欲哭無淚,一動不敢動的幹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