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這麼吊下去就要成風乾臘肉了……棘刺有些無奈的看著倒懸的景色,就在他準備繼續閉上眼睛時,一柄彎刀直接割斷了綁住他的繩索。
他還沒反應過來就直接掉在了地上發出砰的一聲。
“呦呵,被吊了一夜還能這麼精神?身體素質這麼好,怪不得能逃好幾次。”
“唉……”
棘刺無奈的慢慢爬起來,活動了一下自己的手腳看著來人,是那個被哈維爾頂在牆上的塞斯克。
“別再想著跑了,被這麼吊著不好受吧?”
棘刺看向遠方的煙塵和喧鬧,以及隱隱混雜的咒罵,他只認識幾年的蒂奇和魯斯,另外那幾個佈滿血汙和倒在擔架上哀嚎的他就不知道了。
“那裡怎麼了?”
“嘁…審判庭的那群小鱗卵子,掐斷了整個鹽漠的商路,倒是比那些吃了幾十年乾飯的人強了不少。”
遠處的蒂奇面色很不好的看著魯斯,詢問道:
“還是沒有任何收穫麼?”
“唉…別提了,出去的人受傷了一大批,連貨物都沒保住,如果再這樣下去,捕鱗隊的人手都要不夠了…”
蒂奇沉思,塞斯克正好把棘刺拽了過來,她看向魯斯:
“讓他跟著你們去。”
“?什麼?我拒絕!”
魯斯當機立斷的拒絕,讓首領放在心尖上的鍊金術士去和他們出去捕捉鹽鱗?瘋了吧!
“我也拒絕…”
“這裡沒你說話的份小子,我們船隊的規矩,吃了飯就要幹活,如果你不想鍊金,就去和捕鱗隊出去。”
棘刺重重的嘆息一聲,蒂奇又看向魯斯:
“首領那邊我來解決,你看好這小子,讓他見識見識他以後鍊金的材料到底要費多大功夫。”
“哼哧…哼哧!”
棘刺察覺到有什麼東西在咬他的褲腳,他低下頭,那隻小巧的鹽鱗正在奮力的拽著他。
“你也想去?”
“哼哧…哼哧!”
“不行。”
“(氣憤的繼續咬)”
“小子!對寶寶說話放尊重點,它可比你有用的多!”
棘刺默默看向拽著他的塞斯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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