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婭想要跳下去抓住它,但它卻先一步潛進沙子裡消失,卡婭沉默的看著那蒼白的鹽沙上一抹刺眼的紅色。
她再次看向那艘船後拖著的魚,那就是大一點的鹽鱗……他們…在幹什麼?
“準備————”
還沒等西爾弗的命令下方,一道刺眼的黑紅色光束直接攔腰折斷了那根巨大的桅杆,所有人齊齊向後看去,卡婭那被黑色兜帽遮蓋住的臉看不到任何表情,
但她的手已經抬起了,藍金色的花紋在她的手臂上充滿靈性的遊動,紅網的銃口散發出白煙,她看見那艘船還在跑時,又慢慢握緊拳頭。
“…………全體!拿起武器!我們的目標是他們後面的鹽鱗!把它搶過來!”
“是!!”
這恐怖的攻擊帶給審判庭眾人的是無與倫比計程車氣,而後,又是一道吞沒了光線的黑紅色光束,再次砍斷了一截桅杆。
“吃鱗屎的!這(激昂的伊比利亞粗口)是什麼東西!!!”
蒂奇面色發黑的看著突然倒下來的桅杆,所有船員都沒看清那道黑紅色的光束到底是從哪兒來的。
“桅杆壓住人了沒有!”
“沒!除了點被嚇傻的軟蛋子沒人受傷!”
“去你鱗卵子的!審判庭的狗東西!大家抄傢伙!”
胡安娜的臉色瞬間蒼白下去,那道宛若吞沒了視線的黑紅色光線……真的是他們能擋的住的麼?
“所有人!棄船上小艇!能跑多遠跑多遠!審判庭的狗腿子們有術士!不要和他們打起來!”
為什麼那束光只是切斷了桅杆?而不是直接射入船體?她可不認為那明晃晃的超級大靶子能比細杆子好瞄準。
“伊西多,你也跑吧,兩根桅杆斷了,這艘破船肯定飛不動了,你自己去領一艘,拿點水和鱗肉,你自由了孩子。”
棘刺皺緊眉頭,那道法術攻擊的規模他這輩子都沒見過幾次,他當機立斷的搖頭:
“不行,我走了你怎麼辦?”
“傻小子,就跟著我們混了兩天就樂意把命搭上了?你還有獲救的可能,我們就是群殺了審判庭的罪犯,別讓他們看見你和我們在一起,不然你就算張了十八張嘴都說不清。”
“不行。”
“倔牛脾氣,跟你老師還真像……”
“都別動……”
卡婭的聲音幽幽的響起,本來已經打算衝鋒和舉起銃械瞄準一名強盜的安納斯塔西奧立刻揮手示意眾人停下。
“怎麼了卡婭小姐?”
卡婭跳下馱獸,在沙堆中找到了那隻躲起來受傷的小鹽鱗,輕輕摸摸它的腦袋看著它身上的傷口嘆了口氣。
在眾人緊張的視線下,她一個人慢慢的上前,而審判庭的眾人則動都沒動一下。
“執裁官先生……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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