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那我們要不要趁現在就跑?有卡婭在這兒我估計那些海盜連個屁都不敢放,只能放我們走。”
棘刺搖頭,在極境皺眉的注視下緩緩開口:
“我有不能離去的原因。”
“不是吧你?”
極境打斷了他的話,滿臉不可置信的看著他:
“你不會真在這待幾天就想去做海盜吧?就算你想,你也不看看那些鎮子上的人對他們的評價。
就算他們是好人,但是你看看這鹽漠裡的東西,那不就是羽不拉屎,連源石蟲都活不下來的環境麼?
就算你黑,萬一被曬曬更黑了呢?”
棘刺滿頭黑線的聽著極境絮絮叨叨,他抬手直接捂住了他的嘴,一股鹽沙味帶著刺鼻的化學味道直接把極境捂清醒了。
“你先聽我說。”
棘刺思索良久後才慢慢回應:
“我不是跟你說過,我之前一直荒廢了一件東西麼,就是關於伊比利亞之前的鍊金術,而如今,這是個好機會。
估計這是世界上最後一個搭載心相原質的羅盤了,如果錯過了它,我都不知道要多久之後才能靠文獻記載研究出來。
更何況,這裡還有那能斬破風浪的劍術,等到我把這些東西消化乾淨,把這枚羅盤修復好,完成我的承諾,我會離開的。”
一邊說,他一邊放下手,極境沉默的看著他,良久後,他才重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兄弟,我支援你的想法。”
“謝謝。”
“謝毛謝,來來來,我們以前就是實驗搭子,說吧,現在需要什麼,我可比那些認不清燒杯的傢伙強多了對吧。”
棘刺露出了久違的笑,在世間最大的幸運,就是交到一個知心的朋友,極境是如此,如果換做極境有難,他也會如此。
“研究心相原質的過程會很複雜,我需要保持專注,所以不需要那些吵吵鬧鬧又笨手笨腳的水手。
實際上,就算沒有人幫忙,我的進度也無非就是拖慢一點,但現在,聽你剛剛說的,我們等不起了。”
棘刺的臉色變得有些不好看起來,他已經察覺到外面的氛圍不對勁了,所有人都把武器搭在腰間,更還有甚者,已經將那些“鹽坨子炮”悄悄的調轉了。
“嗯,所以我們必須爭分奪秒。”
極境又狠狠拍拍棘刺的肩,把手放下去後看著他,棘刺吐了口氣,轉過身向極境解釋起來。
帕斯卡拉悄悄扒開門縫,看到剛剛聊的火熱的倆人又突然一聲不吭的開始工作時,腦門又跳出了問號,這倆…沒啥事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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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婭將提燈放在大腿上,雙手輕輕扶著它,嘴裡輕輕哼著那些悲哀的旋律,感受著乾燥的風打在衣服上。
她坐在高高的甲板上,小腿有一搭沒一搭的晃悠著,看著下面來來往往的水手和那些身上帶著不明心思的壞人,一個一個記住那些人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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