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底閃過一抹深不可測的殺意,而追查到這一抹的殺意後,安納斯塔西奧的笑容更燦爛了,臉上那一抹病態的笑讓西爾弗發毛。
“不能打草驚蛇,讓他們今晚去,先讓他們內鬥,據點的位置已經掌握了,看他們到底要如何。
鎮子需要整頓,太多人受傷了,至少也要等他們能動的時候再過去。”
安納斯塔西奧病態的笑著,輕輕點點頭:
“那就如證裁官的話,放那兩個人一馬,讓他們回去報信。”
他轉身離去,西爾弗癱坐在椅子上,背後不知何時已經被冷汗浸溼,他抹了把臉上的汗水睜開眼睛。
這一切都太奇怪了……
————
風中傳來血腥味和怪異的氣味,一隻拖著五條鐮刃尾巴,渾身佈滿骨白色鱗片的【先驅】站在它的獵物之上。
它鋒銳的爪輕而易舉的撕開身下巨大鹽鱗的厚皮,吞吃著它的血肉,痛飲著它的鮮血。
是海鹽的味道…它身上的溟痕慢慢舒展開來,那些緊緊合併的花朵也慢慢綻開。
它的額頭處的那幾枚豎著的藍綠色鱗片發出微弱的光,它停下進食的動作,尖銳的鼻輕輕聳動一下,獨眼閃過一抹精光。
這裡乾燥的讓它的血肉蛻變,它不得已又返回一趟海中儲存了大量的水分在它身體的頰囊中。
這隻巨大的鹽鱗是個參考,它的爪子和鱗片足夠支撐它像這隻怪異海獸的動作。
它鑽入鹽沙之中,皮膚分泌出油脂擋住那些細碎的鹽粒,如鹽鱗一般飛速的在沙中游動,那根翠藍色的獨角輕而易舉的破開阻礙。
它的進食已經結束,那個軀體可以留給這裡的生物,它需要繼續探索,探索這片本屬於海洋的地區為何會變成如今的模樣。
不多時,它便停下,目光凝視著那一小根帶著紋路的肋骨,獠牙裂開,因為乾燥還黏連著血肉。
這是……這是…
它直接將那根肋骨嚥下,在胃囊中用大量的晶質包裹,儲存在第三個胃囊之中。
它的體型很大,足足有兩米多,但這裡怎麼會有這種東西?不,不對,這裡不可能有那位的遺骨…
它從鹽沙中探出頭,觀察著那些各式各樣的骸骨,它看見了許多同胞的,還有各種生物的。
不多時,它便嗅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獨眼中的複眼迅速轉動一下,這是它在吞吃了一隻不知名的海中昆蟲獲得的,還算好用。
它繼續鑽入鹽下迅速的遊動著,它身上的油脂儲存還很多,水分也足夠,那些古怪的鱗到處都是,很輕鬆的就能追捕,不必為養分擔心。
它停住身形,探出頭顱,看著那支慢慢走來的小商隊,迅速的衝去。
“鯊魚?”
一名護衛看見了那根翠藍色的角皺起眉,是鹽鱗?
他的猜想很快得到了驗證,一隻猙獰的怪物甩動著尖銳的尾巴輕而易舉的屠殺乾淨除他之外的所有人,包括那隻馱獸。
他被嚇的呆住,腿一發軟跪坐在鹽沙上,驚恐的看著那隻撕下一塊馱獸血肉的怪物慢慢朝他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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