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自然可以向羅德島製藥提供幫助,可這對我們來說,對我們目前的船隊來說,可以帶來什麼?”
鎏金圖案印刻在她深紅色的連衣裙下,雪白的胳膊上帶著紅色的裂紋,她托起黑色帶著紅色紋路的手套輕輕摸摸自己漆黑的面具,同時壓下了那白色的貝雷帽。
“……萊莎妮塔薩女士,我們之前就已經談論過這個問題了。”
“是麼?我怎麼不記得了?”
萊莎妮將手輕輕放在桌面上,慢悠悠的敲打著,看著臉色漠然身子微微往後依的凱爾希,她倒是憑藉主的信任這麼有恃無恐。
“當然,我們並未有立下紙質的契約,但我想,您也不會因為這點小事就這麼大費周章的要同我交流。
就如我剛才說的,我們已經在之前那場談話確定了事項。”
“唉……真可惜,我還想看看你臉上的表情。”
她有些無聊的收回手輕輕敲打自己的胳膊,她真的大費周章的建立商隊不就一個目的麼,但可惜,她所做的並沒有遵守她們的約定。
“她獨自一人前往涅沐裡多確實是我們的疏忽,但其中也有深海教會的推動,我不相信你們在海洋中,沒有把視線投向她。”
“嗯,自然,自從她坐上那艘簡陋的船後我們就一直在看著她的一舉一動,直到她進入那片就連我們都無法觀測的區域,如今是【進化】根據地的區塊。”
兩人的談話相當平靜,在外人看來就像闊別了許久的老友,但只有靠近了,才能感覺到她們之間隨時都要爆炸的火藥味兒。
萊莎妮的意思很明顯,她不滿意羅德島對卡婭的安置方式,特別是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一個人跑到涅沐裡多那裡搜尋過去回憶的碎片。
當然,她們找回來了不少,這是好事,但是連納斯托婭都流著淚咬著牙命令它們去搜尋那些該永墜地獄的蟲子時,曼卡就已經一句話沒說去找了。
天知道如果她出了事,那位會怎麼樣,這場賭博本來可以避免的,雖然結果是好的,但也讓他們成天提著心擔憂。
“卡婭她們的恢復情況比預想的好,雖然那場旅行相當危險,但也是她們必須跨越的一步,除非你們想讓她們一直被關在籠子裡。”
“我再次向你提醒,凱爾希女士……”
萊莎妮猛的拍住桌子站了起來,身子往前傾,沒有孔的面具離凱爾希的臉只差一絲,她看著凱爾希沒有波動的眼睛慢悠悠的說道:
“造成這一切的,可是你們人類……”
“我並不同意你的說法,阿戈爾與陸地從來沒有過交流,只有一些人員來到伊比利亞駐留。”
萊莎妮慢慢坐回去,繼續保持剛剛的動作輕輕點點手臂。
“這是事實,你們應該慶幸,祂沒有將所有人類視為敵人,只有那渺如海中之水的幾滴被她仇恨。”
“我很慶幸她把我們看作很在意的人。”
“嘖……”
凱爾希徹底佔據上風,萊莎妮也只能無奈的輕輕搖頭,行吧行吧,那就當她暫時棋差一籌了。
“之前說好的港口可以劃分給你們兩座,但也只是虛名,畢竟商隊並沒有真正的進入伊比利亞的視線,並不能給你們合法的使用權。
你要了解,如果你把它們拱手相讓給伊比利亞的話,他們會很感興趣,你們到底是怎麼驅逐裡面的恐魚,並且讓它們連一點巢穴的痕跡都沒有下。”
她看起來是傻子麼?到自己嘴裡的東西為什麼要吐給伊比利亞的高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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