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她們一行人便來到了莊園門口,斯坦託斯皺著眉攔到迷迭香和卡婭身前,朝著暗流使了個眼色,兩名暗流大跨步到門前,將垂落的繩子上的布袋接下來扔到遠處。
一枚蒼白的乾癟眼睛從口袋的縫隙中露出來,斯坦託斯的視線在周圍掃了一圈,讓暗流將那些威懾的擺件全部銷燬後,才讓開身子。
“我主,你確定是這兒麼?”
裝潢爛到爆,到處都是髒汙,還有那幾個尖頂的樓是什麼品味?特別是那些讓他發自心底厭惡的惡臭味……發酵了幾十年的魚都沒那些味道噁心。
好吧確實是這兒。
“是吧……”
卡婭從斯坦託斯腿後探出腦袋,看到了槍頭對準她的弩箭後瞳孔立刻縮緊。
“嘖……”
還沒等卡婭動手,斯坦託斯只是輕嘖了一聲,一旁的暗流瞬間踏步端起銃械連瞄準都沒有便是一槍。
血色瞬間染滿了牆頭,又有數名黑袍的深海教徒顫抖的端著弩起身對準他們。
“你們是什麼人!”
“想要投入族群的無鱗就只有這種水平麼?連打雜的恐魚都比不上…嘖。”
“唉呀,這位先生,一聲不吭就殺了我們的人,貌似有點說不過去吧…”
鎏金的生物圖案印在黑藍色的長袍上,周圍的深海教徒立刻給她讓了一條路出來,而等她看到斯坦託斯一行後,本來玩味的語調猛的一下僵住。
“怎麼?繁衍的狗都敢這麼和我叫喚了?”
斯坦託斯露出一口森森尖牙扭了扭脖子,暗流齊齊踏出一步,頭盔的陰影下齊刷刷亮起一條紅色。
“開門!”
繁衍主教沒有絲毫猶豫,怎麼會是它們?而且它身後跟著的是海嗣麼?披著科技機甲的海嗣???
“…恕我們迎駕來遲,卡婭小姐,我們為剛才的誤會表示最深刻的歉意。”
拖尾帶著如樹杈般的鎏金的黑袍主教慢慢走來,摘下兜帽後露出的正是查理克斯的那張臉。
“呦呵,生長的崽子?怎麼,是不是還有個存續的?”
查理克斯將手放在胸口行了一禮,語氣平靜的回應:
“他與我們的紀念不和,他的思想太過陳舊,早在三天前就已經離去了,如今只剩下三位主教。”
“哼…德吉列呢?讓他滾出來!”
“斯坦託斯…”
卡婭立刻拽了拽斯坦託斯的衣角,後者立刻改口:
“讓他趕緊出來,他怎麼敢讓主在這裡等他的?”
查理克斯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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