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門中心市區:
一座古樸但又點綴著現代燈光的半露天展覽館內部,身著藍白色制服的工作人員正有條不紊的整理清點著其內的藏品。
一眼望去,在防彈玻璃後是一件件或古樸,或閃耀奪目,又或是大師手下刻下的幾尊雕塑或畫作安靜的擺設在其內。
盯著這場展會的人很多,而龍門高層也在打著自己的小算盤,在其內擺放的展品,絕大多數都是假貨,是的,起碼是那些不那麼引人注意的是假貨。
而八十五號展品,一根奇怪的金紋骨骼,就連它的主人都不知道它到底是什麼物種的骨骼,縱使他帶著它走遍了鑑定所也根本檢測不出。
所以它也僅僅是作為獎品安靜的擺放在陳列櫃中,與其他珍奇異獸的骸骨放在一起。
或許是它的金紋或許奇特,也或者是某位大師覺得它被摔斷的截面有某種故事,它就這麼被擺放在這裡了,僅僅只是看一眼只會因為它其上的紋路而感到驚訝的程度。
展覽館的外圍百米處,皆是被天橋包圍著,也不知道當初都設計師是怎麼想著在這堪稱奇觀的道路中央處設計出它的。
“確定完了?”
低啞的聲音在橋底的陰影處傳來,只能隱隱約約看到一對園耳的輪廓,似乎還有點……毛絨絨的。
“裡面大部分東西都是爛貨,嘖……就知道那些老摳門的東西捨不得把真物件擺出來讓那麼些眼睛看。(龍門俚語)”
“這票幹成了…夠兄弟姐妹們回家麼?”
“家?”
陰影發出一聲尖銳的恥笑聲,一聲沉悶的撞擊聲響起。
“回你們那個被黑霧包圍的殘破城市?烏薩斯官方都已經說流亡出的難民皆不被視為烏薩斯國民這句話了,你還想著回那個吃人的地方?看看你的胳膊!想想你在那裡染上的髒病!”
一條蒼白的手臂被人抓起爆曬在光亮中,可怖的黑色結晶大片大片的附著在其上,連血肉都被腐蝕,裂開血色的豁口。
“想清楚,你們的老大還在監獄裡關著,我們的計劃很簡單,引爆一個橋上的源石炸藥,趁亂偷幾個真貨,然後等風頭過了就跑!”
“……我們能去哪兒?”
“我(龍門俚語)的哪兒知道!……多索雷斯太費錢,卡西米爾……想來也不是好去處,哥倫比亞的人又全是瘋子…萊塔尼亞……你會吹口琴對吧?說不準也能混口飯吃。”
“………”
“別耷拉著你那臉!我們早就商量好了,等幹完這一票……”
“你說過,不能提前幻想得手之後得生活。”
“擦……想想都不行啊!說不準我明天就嘎巴一下死哪兒,屍體都要變成灰飄的滿天飛!”
“外環貧民區的感染者都登記在冊,你死之前會有近衛局或者鼠王的手下替你收拾的。”
“你這玩意兒腦子不是好使麼!”
“…………”
“唉……等兩天,這幾天我用源石技藝再試試調效一下強度,像我這隻能炸個煙花出來的能吸引走注意就已經是極限了,後面的全靠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