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噠……噠…”
黏膩的血被皮靴踐踏著發出聲響,蒼白的手揪起被綁在行刑椅上的披頭散髮的人,他抬頭,看到的是一張華麗的鎏金半遮住左臉的面具,以及那雙漆黑如墨色一般的黑眸。
“東西呢。”
“咳咳……你……追了我一個多月……讓我寢食難安………”
“砰!”
恰到好處的力度,突著骨節的拳生生砸在了他的胸前,肋骨斷裂的聲響讓他原本就難看的臉色硬巴巴的擠在一起發出悶哼。
“東西。”
“就為了……那一段不知道是啥玩意的骨頭……你就要對著你的同胞……唔!”
黑芒消散後,一隻佈滿了猙獰勾刺的深黑色指虎出現在他的手上,他將其慢慢戴在手上,伸展五指後慢慢握緊,聲音變得更加冰冷。
“東西,在哪兒。”
“(炎國俚語)死蝦米……你就不念著我之前對你的好?我……停停停!別!我說!我說!”
縈繞著黑芒的拳頭這才停在他面前,後者慢慢收回拳頭,一身破破爛爛的黑色風衣上沾染著的暗紅色血跡散發著難聞的氣味。
“那地方,你現在去不了……”
被束縛著的人發出粗重的喘息聲,見到他又不耐煩的抬起拳頭時狠狠的啐了一口。
“我們不能干涉凡人的世界……就算你是海里出來的去了那兒,也要被人圍攻……”
“我不在乎,東西呢。”
“咳咳咳……把我的分身打碎九成,追著我的本體追了一個多月就為了那根爺磨牙都不稀罕的破……”
猩紅的光在眸子裡越來越盛,這虛弱到極點但依舊嘴上不饒人的才慢慢閉嘴。
“龍門……我前些日子湊熱鬧,又不想把真寶貝給白送人,就分了一具化身出去,把那塊我撿到的骨頭丟上去試了試……沒想到還真選上了,上面的金紋確實挺好看的……”
“還有。”
“還有什麼?就那一根!你不知道我找到那玩意兒時候,它還被幾隻爪獸幼崽當磨牙棒,我………”
深邃的寒意凝成實質,殺氣凝成漆黑色的霧從他破損的衣服處逸散出來。
“(吞嚥口水的聲音),我這也告訴你了,該說的我也都說了……你也追了我幾個月,把我都弄成這樣了……是不是…”
“你應該慶幸這不是在海里。”
“是是是,您大人有大量,我就是個摸東西的老鼠耗子,您也是…想要那直接說不就行了麼,買賣不成仁義在嘛,何必要追著我揍呢……”
就光這身傷,沒個十二十年好不了,最近還是老實點……找個偏遠點的地方養養傷……
這傢伙,要真是在海里,他還有活頭麼?光在陸上那雙碎鰲就能活生生夾死它……
Ps:
。幸不得變人讓會,洲角三離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