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劃必須繼續!”
烏薩斯大使的手越握越緊,額頭的青筋凸凸的直跳,陰沉著臉將手裡的最後一口烈酒喝乾淨後摸了把嘴巴。
“中尉,現在還不是時候。”
一名身影高大的黑紅色人影站在陰影處慢慢開口,而烏薩斯大使聽到他的話後旋即站起身,表情陰冷的透過窗簾的那條縫看向窗外:
“這次行動根本沒得到他們支援…如果我再不做出一點功績,我這一生就要在三年後徹底結束了。
那些該死的感染者……該死的!”
他抓住一旁的檯燈摔在地面,發出壓抑的怒聲:
“魏彥吾怎敢藐視我?他怎麼敢藐視烏薩斯派來的人!”
角落的那道人影始終默不作聲,在觀看了一番他歇斯底里的發洩後,注視著他又重新癱坐回沙發上,顫抖著手拿起空了的玻璃瓶。
“請暫時忍耐,據訊息,在今天下午,三位大炎禁軍和五名天師會來到龍門,我們的探線已經死的只剩下三分之一了,而您又不願屈尊去同那些暗處的人搭上線。”
“別和我說那群廢物!尤其是那些玷汙了烏薩斯國土的蛀蟲!”
佈滿血絲的眼睛猛的轉向他,而人影只是抱著雙臂安靜的將視線投向他。
“龍門內……有一位讓我印象深刻的人,準確的說是他的造物……”
他從袖口中拿出一隻閃爍著微弱電火花的藍金色單元,將它捏在手心。
“直徑不超過三釐米的小東西…飛行起來絲毫沒有聲音,不管他是誰,他都目睹了那場“意外”的爆炸。”
烏薩斯大使不語,只是盯著他,呼吸的聲音越來越粗,已經接近暴怒的邊緣。
“你到底想說什麼?”
“為何…不利用他呢?未經許可的高階技術,上面的一切科技我都未曾見過,而且……我已經查到那位小朋友身在何處了。”
“?”
大使的眉頭死死皺緊,小孩兒?
“你到底什麼意思。”
“炎國的文化底蘊讓人驚歎,而其中一句是我最喜歡的,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什麼翁?”
“中尉,許可早就在你手中了,不然也不會有軍隊駐紮在切城周圍,對這處往回縮的肥肉虎視眈眈。
您的性命要在最關鍵的時候犧牲,而不是悄無聲息死在某處角落……轟轟烈烈的犧牲,無數烏薩斯人民會因為你的壯舉而感恩,甚至連陛下都會為您的行為專門舉辦一場追悼會,您就不期待麼?”
大使蠢蠢欲動的手安靜下來,緊皺的眉頭微微舒緩,似乎已經想到那壯觀的場面,嘴角勾起一抹猙獰的笑。
“是的……是的!只要計劃成功…只要成功……”
人影悄然消失,只留下對著空瓶子傻笑的大使,而他們都沒注意到,角落的一處空氣微不可聞的輕輕抖動了一下……








